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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青十年讲话汇编 (二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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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456123 发表于 2016-9-19 08:3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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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央首长谈姚文元的文章《评陶铸的两本书》

                        周恩来 陈伯达 江青
 
                            1967.09.07


  周总理:
  在这个期间,首先应该好好学习江青同志的讲话(指九月五日讲话)。现在大好形势中有些问题值得注意。这个问题应该很好的学习。第二个就是姚文元同志发表《评陶铸的两本书》,这是一个中心问题,大批判当中提出了一个新的问题,党中央出现了一个两面派陶铸,他实际上是刘邓的一伙。第三个,值得大家学习的,是《人民日报》转载《文汇报》的社论《无产阶级的党性和小资产阶级的派性》。各革命派,各革命群众组织都值得学习。这三篇东西推荐给大家学习,就是说对时事的认识,怎么紧跟毛主席的伟大战略部署,牢牢掌握革命斗争大方向,进行大批判。要进行这个大批判,就需要很好的学习这三篇。

  陈伯达同志:
  谈一下姚文元同志的文章,这是活学活用毛主席思想和观点,对陶铸系统批判的一篇。当然以后还有二、三篇。主席号召大批判。现在系统批判的文章还比较少。我们要打倒刘邓陶,就要从政治、思想、理论上进行系统的批判。姚文元同志的文章就是进行系统批判的样板。今后要围绕一些文章进行报道,要学习姚文元同志的文章,文章写得很好。写文章就是要抓住中心,要踏踏实实,质量要高,我们要用主席思想来报道批判文章,以姚文元同志的文章为榜样。

  戚本禹同志:
  姚文元同志的文章的发表是中央重要的战斗步骤。重要的会议你们参加了,中央首长的讲话是当前中央对文化大革命的方针和政策,姚文元同志的文章就是根据中央的方针政策写出来的,特别是根据江青、康生、伯达、总理、春桥同志的讲话写出来的,特别是江青同志接见安徽的形势讲话很重要。文化革命的主要问题是什么,主要是大方向,矛头指的谁,指对了就不断胜利。现在根据中央讲的,对大方向的干扰有两方面,就是从“左”和右的方面来动摇毛主席的司令部。这篇文章指出了“左”和右两方面干扰的典型。陶铸是从极右到极“左”,是一个典型的代表人物,所以要抓住这个代表人物狠狠地批判,通过批判提高人民的思想政治觉悟,把人们引导到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上来。姚文元同志的文章很好,很扎实,这是大批判中的代表作。(姚文元同志插话:文章写了半年了,是中央文革小组集体智慧的结晶。)这篇文章是从批陶到批“五·一六”兵团这个反革命小集团。“五·一六”是陶铸极“左”的发展。

  江青同志:
  这篇文章是个重型炮弹,发出去以后,要有各种型号的炮弹,报馆电台要组织各种炮弹。文章出来后,要掀起革命大批判的高潮,在大批判中推进大联合,在批判走资派的基础上联合起来,在批“五·一六”的基础上联合起来,引导大家端正方向,引导到主席革命路线轨道上来,要批判极“左”,要批判极右。

  姚文元同志:
  这篇文章能在全国文化革命中起点作用,应归功于主席和主席思想、主席路线,尤其是中央文革小组同志们的集体劳动,特别是江青同志的帮助。我是一个小学生,作了些事情完全应该,应宣传主席,不应宣传我,决定广播是中央决定的。
  报纸要有革命的战斗的风格,要敢于用主席思想批判错误的东西,即是向主席学习,而且要见于宣传。我们都是主席的小学生。



                中央首长第六次接见天津赴京代表团谈话纪要

                       陈伯达 谢富治 江青
  
                            1967.09.08


  〖时间:一九六七年九月八日凌晨零时五十分至五时三十分,地点:人大会堂安徽厅。出席首长:陈伯达、谢富治、江青、戚本禹。陪同接见的有:郑维山、罗元发、肖文玖。被接见的成员:五代会、大联筹双方代表,天津市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解学恭、肖思明、杨银声、江枫和北京军区、天津驻军工作人员。零时五十分,陈伯达等首长进入会场,大家热烈鼓掌。〗

  陈伯达:鼓掌有什么用啊,我们听得不少了,年纪大了,耳朵吃不消了。你们是刚从天津来的是不是?(众:是。伯达同志看到赵健敏后说)啊,老朋友又来啦。叫赵什么?(郑维山:赵健敏。)好厉害呀!向我进攻的理论家。告陈伯达的信谁写的呀?今天谈什么?停止武斗的协议执行的怎么样?只管鼓掌不管执行怎么行呢!赵健敏,你贴大字报说陈伯达怎么歌颂你了?(赵:我没贴。)我是含蓄地批评你,不是歌颂你,是批评你。
  谈谈吧,停止武斗协议执行的怎么样?(白金生:我说点儿。)又是你,光听你的了,算了吧!换一个吧。(工矿总部赵凡:我谈谈。)你是哪个组织的?(赵凡:我是工矿企业的,赵凡和工代会林启予简单说了执行协议情况。)
  戚本禹:同志们,最近天津发生的一些事情,中央文革小组很关心。天津协议达成后,情况并未扭转,有些地方比过去还严重。天津是北京的门户,现在处于这种混乱状态,我们很着急,中央文革小组很担心。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首要问题是什么呢?是斗争大方向问题,就是斗争矛头指向谁。这也是天津市文化大革命的首要问题。关于斗争大方向,最近中央首长有很多重要指示。总理、伯达、康生、江青同志讲了很多话,同志们听到了吧?他们做了很多分析。江青同志接见安徽代表还有个重要讲话,一会还可以放录音。解决天津问题,首先必须了解全国的形势。毛主席教导我们要全局在胸。了解了全局,才能解决好局部问题,如果对全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形势理解不正确,就无法解决天津问题。最近,中央同志的讲话,批判了两种倾向:一种是“左”倾盲动主义,从极“左”的方面来干扰文化大革命;一种是右倾机会主义,从右的方面来干扰文化大革命。要批评这两种倾向。中央对形势的正确分析是正确解决天津问题的指导方针。总理、伯达、康生、江青同志,特别着重批评了目前干扰大方向的一些错误倾向:
  一、不是把矛头指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而是指向解放军。到处抓军内一小撮,抓什么“广老谭”、“湖老谭”,到处抓陈再道。中央认为这是错误的,这样估计我们的军队,完全是错误的。中国人民解放军是毛主席亲手缔造、林副主席直接指挥的光荣伟大的军队,是举世无双的。毛主席教导我们:“没有一个人民的军队,便没有人民的一切。”这个部队从秋收起义到现在,四十年来为中国人民解放军事业建立了伟大功勋。即使是几次“左”倾机会主义在中央占统治地位时期,广大干部战士也不是跟他们走,而是跟毛主席走的。特别是遵义会议以后,确定了毛主席在党中央的领导地位,我们的军队始终是在毛主席的领导下,为中国人民的解放事业艰苦奋战。
  四九年解放后,军队进入了新的历史时期,中国人民解放军,一直是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的。其中有一段,彭德怀篡夺了军队的领导权,企图推翻党对军队的领导。但一直受到抵制,并很快被中央识破了,庐山会议罢了他的官,由林副主席领导我们的军队,部队面貌很快改变了。三年困难时期,军队始终是站在毛主席革命路线一边,坚定地捍卫无产阶级专政,反帝反修,特别是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大搞思想革命化,做出了伟大成绩。因此,毛主席发出号召向解放军学习,如果象有些人所说的,到处是一小撮,那毛主席不是号召错了吗?同志们认真考虑一下,究竟是毛主席估计的正确,还是你们少数人估计的正确?为什么毛主席不号召我们学习西北局、中南局,而是号召我们向解放军学习呢?就因为我们解放军确实伟大。有的同志完全违背了毛主席的教导,把矛头指向解放,煽动群众,企图打倒人民解放军,对军队采取了完全错误的、敌对的态度。这里有坏人煽风点火,挑拨离间,进行捣乱,我们看得很清楚。军队在“三支”“两军”中也建立了伟大的功勋,有很大成绩。当然,由于介入仓卒,没有经验,对文化大革命不理解,有的地方,军队支左犯了些缺点错误。但这是认识问题,只要中央一指出,就马上改正,高姿态的改正,这就是军队伟大的地方。如山东、湖南就是这样。象赵永夫、陈再道那样的,是极个别的。我们的整个军队是伟大的。他们有缺点错误,就高姿态检查,勇于负责,很快改正,在文化大革命中表现出他们不愧为伟大的军队,不愧为毛主席领导的军队,不愧为全国人民学习的榜样。而某些人想利用军队在支左工作中的某些缺点错误,煽动群众,把矛头指向军队,企图把军队冲垮、打倒,这是极其错误的,是绝对不能允许的。中央负责同志都严厉地批评了这个问题,希望引起天津同志的严重注意,否则就要犯错误。
  二、不是把矛头指向“走资派”,而是指向无产阶级司令部,指向新成立的革命委员会。北京、湖南,就出现了反革命阴谋集团。象“五一六”,直接把矛头指向周总理、指向中央文革,挑拨总理和中央文革的关系,企图动摇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这是一小撮阴谋集团。还有的象上海的革命委员会,刚建立,他们就企图把它搞垮。新建立的革委会并不是说没有缺点,是有缺点的,有的缺点甚至很大。但这是新生事物嘛,缺点错误是不可避免的。有缺点要帮助改,扶植他成长。有些人不是帮助改,而是非打垮不可,唯恐天下不乱。乱是有阶级性的,不是什么乱都好,要看乱谁。一种是无产阶级乱资产阶级;一种是资产阶级乱无产阶级。现有人想乱无产阶级。无产阶级刚建立一点新权威、新秩序,他们就想搞乱,这是我们所反对的。新的革命委员会有缺点,是不可避免的,我们也不包庇。但有些人企图搞乱新建立的权威,搞乱刚建立的社会主义秩序,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三、不是把矛头指向“走资派”,而是把矛头指向群众,挑动群众斗群众。这也是值得天津市的同志严重注意的。你们好好想一想,工厂那么多,每个工厂,都分两派,工厂和工厂,也是两派,互相打得头破血流,这是正常的吗?工人阶级是一个阶级,根本利益是一致的,没有根本对立的矛盾。轻工业工人和重工业工人没有根本对立的矛盾,根本利益是一致的,工人阶级是一家人。钳工、车工,不管什么工,利益都是一致的,目的就是一个,就是搞社会主义、共产主义。都不是为资本家,那为什么这样呢?就是那些“走资派”、坏人在背后挑动的,就和过去地主挑动农民打农民一样。伯达同志经常给我讲他们那里封建剥削阶级挑动农民斗农民的故事。家族两姓互相打,都是地主挑动的。凡有严重武斗的地方,背后一定有坏人,有走资派、地富反坏右、特务、野心家。不要看他讲得漂亮,很好听,什么高举伟大红旗呀,坚决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呀,那都是骗人。实际上他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打着红旗反红旗,在破坏文化大革命、破坏无产阶级专政。什么反复辟呀?这就是最大的复辟!工人阶级没有什么根本利益不一致的,就是坏人挑动的。
  在天津开始有个野战兵团,是张淮三操纵的。万晓塘死了以后,我去天津,看到几十万人游行,我问一个小学教师:这是干什么?他说是追悼什么书记的。我说,马克思讲,凡纪念死人,都是为了活人,那是利用万晓塘整人的,他们以追悼万晓塘为名,挑动群众斗群众。现在万晓塘的阴魂不散。有的本来是一起造反的,现在也分成了两家,互相打。你们不要以为工人愿意打架,没那么回事,我们问过许多工人,他们都不愿意打。工人说是有些头头搞的,是坏人挑动的,或者是野心家干的。好工人是愿意靠四大搞革命的,武斗是坏人挑起的。
  中央对挑动群众斗群众进行了严厉的批评。《文汇报》发表了社论:《无产阶级的党性与小资产阶级的派性》。现在有些人就是要制造派性,搞宗派,达到自己的目的。群众斗群众,坏人混水摸鱼。这样,就背离了斗争的大方向。文化大革命的首要问题就是大方向。这样下去,就要背离毛主席指引的航道,就会走到邪路上去。中央负责同志从九月一日开始的重要讲话,就是要端正大方向,按毛主席指引的方向前进。现在有的人想让船儿一会儿向左转,一会儿向右转,这是搞破坏。这一点同志们一定要认破。这是首要问题,如果这个问题不解决,一切都无从谈起。这个问题不解决,就不能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我希望同志们一齐来学习毛主席的指示和中央同志的讲话,真正弄明白什么是大方向,怎样掌握斗争大方向,怎样按毛主席指引的方向,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搞好。这样,才能正确解决天津市的问题。
  产生上述问题的原因:
  (一)少数头头认识有问题。他们对全国形势,对大方向,对解放军认识有错误。当然,这不一定是坏人,但他们不是用毛泽东思想看问题,而是用小资产阶级甚至是资产阶级观点看问题。
  (二)阶级敌人破坏。美、蒋、苏修和日本特务,地富反坏右、社会渣滓、个人野心家,混进来在背后煽风点火,进行破坏。同志们要提高警惕,眼睛里要敌人。这么大的运动,难道敌人能不捣乱破坏?如果看不到敌人,我们就要犯极大的错误。不要认为自己很高明,要吸取教训,如果不警惕,摔倒就会爬不起来,掉进去就会越陷越深。有的人看起来很左,其实是假的,是装的,是特务,是敌人。同志们要很好想想这个问题。“五?一六”的口号不是喊得很好吗?也喊保卫毛主席。那是阴谋,是敌人。有些人很善于伪装,例如胡风集团,就是窥测方向,投其所好,进行阴谋活动。我们要善于识别,要警惕,别上当。
  (三)由于我们工作中的缺点错误,使一些人对问题认识不清,这也帮了敌人的忙。如军队支左中产生了一些缺点错误,又迟迟未检查,或改正得慢,被敌人利用了,使群众发生了错误的认识。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无政府主义。没有政府,没有无产阶级的权威,各地普遍有这种现象,特别是天津更突出。是不是这样?(五代会:是!)你们(大联筹)这边呢?(大联筹:是!)这是不能容忍的。无政府主义是资产阶级反动思潮。列宁曾经很严厉地批判了无政府主义是革命的腐蚀剂。十月革命以后,苏联无政府主义就很猖獗。天津现在就是这样,强盗、土匪、流氓……横行霸道。在这方面,天津驻军有缺点错误,不敢镇压,看到流氓坏人不敢抓,手软得很。我们收到很多材料,天津一些女同志写给伯达同志的信,这里不好念。还有一封信,真是触目惊心!七月三十日,杨柳青代销店粮食被抢,抢走四十九袋面;八月十日,一伙人到河北区抢粮、抢棉;八月一日,一伙匪徒到河北区商店,将商店老头看住,抢烟,然后又到大光明抢汽水、抢西瓜!八月二日,有些匪徒拿着匕首,到保定道商店抢东西,有的凶手拿着刀,抢粮库;八月十九日,在河北区抢走大批东西;八月十七日,在河北区抢走起士林一个车间的糕点、饼干;八月十三日,河东区被抢走了糕点、手表、自行车;许多化工厂药品被抢;南开区大型砍刀两千把被抢;××厂七千把大刀被抢;八月九日,大联筹围攻政师后,把女学生绑走强奸;七月二十五日,工矿企业、天工八?二五围攻地毯公司,放火烧楼,把地司一女同志绑走轮奸……。谁是工矿总部的?(工矿程国富、赵凡起立答应。)这些事你们知道不知道?(赵凡:不知道。)什么?不知道?马上撤职!你说瞎话!你们自己把一个不重要的人游街还说不知道?你是干什么的?(答:工人。)我建议你明天回去,不要在总部干什么工作,回到生产岗位上去,跟群众在一起,你就知道了。(工矿程国富:那是少数人干的。)当然是少数,大多数是反对你们的。你们工矿有个孙志民、林造反吗?(程国富:这两个同志……)什么!还称同志?(程赶快改口说:不,不是同志,是坏人。)林造反在哪里?抓起来没有?(程:在我们那里,我们打算回去就抓。但他们二百多名坏蛋很凶,还有匕首。)你们害怕他们的匕首吗?我看你们有很多流氓。这些人都是你们的吗?(程:一个。)就一个?不对!林造反是你们的吗?(程:是。)孙志民是你们的吗?(程:是。)……这不就好几个了吗?怎么说只有一个?所有强奸轮奸的都要抓起来,军管会要依法处理,要枪毙他几个人!(众热烈鼓掌,高呼“无产阶级专政万岁!”“毛主席万岁!”)这样的无政府主义是不能允许的。江青、伯达看了这些材料都很生气,批给郑维山同志按刑事犯处理。你们军管会再不抓人,再不杀人,要你们干什么?再这样手软会被人赶走的。
  (这时江青同志在谢富治同志的陪同下进入会场,会场起立,鼓掌欢迎,高呼毛主席万岁!)
  江青:同志们好!谢富治同志要我来看看同志们,我还有别的事。天津市夜里有人出去抢东西,奸淫妇女,对这种东西要专政!(热烈鼓掌)我为什么说是“东西”呢,因为他们是反动的。人民是愤怒极啦!我们有责任。我们的军队宽大无边,对不对?(众:对!)但你们要支持军队,要发动群众,把坏人孤立起来。强奸妇女的这些人十分可恶,我都不好说出口,这些人要抓起来枪毙!(长时间热烈鼓掌,高呼:无产阶级专政万岁!”“毛主席万岁!”)好!我看同志们是赞成的,因为这是广大人民的利益。要协助军队、军管会办好这件事。不要把军管会搞垮,把无产阶级的权威搞得威信扫地。军队的同志们腰杆要挺起来,不要怕他们。好,我还有事,现在退席了。(大家鼓掌,高呼“向江青同志学习!”江青同志喊:“向同志们学习!”)
  戚本禹:中央文革对这些是严厉谴责的,是非常不满的,你们回去后,马上办这件事。各个组织都要把坏人抓起来,送军管会。军管会要成立个专门班子办这件事。先把社会秩序稳定了。
  无政府主义还有一种表现,就是不上班。不生产不上班,伸手拿工资,长期旷工,遛遛哒哒。天津有这种现象没有?(众:有。)特别是塘沽港,外国轮船货卸不下来,看着国家被罚款,就是不管,这算什么革命造反派?上海市就不是这样。他们在港口发生堵塞时,不分是那一派,都去干,很快扭转了局势,而天津港至今没扭转过来。中央不只一次发出号召:一切工人都要回到工作岗位上去,抓革命,促生产,工人要业余时间闹革命。而现在有些人以闹革命为名,以旷工为实。
  伯达:实际上不是闹革命,把工厂停了产,关了门,在社会上遛遛哒哒,搞什么革命?
  戚本禹:天津工人阶级的传统不是这样,我和伯达同志到天津工厂作过调查。
  伯达:我去过钢厂、三条石。三条石的阶级教育展览馆搞起来了没有?三条石是天津工人阶级革命最早的,那里有一大堆卖身契,悲惨得很。
  戚本禹:天津工人阶级是有光荣传统的,你们不要给天津工人阶级脸上抹黑。我在那里搞过厂史,那里有优良的传统。
  伯达:天津是老工业城市,在旧中国,除了上海就是天津了。
  戚本禹:抓革命促生产,是毛主席的号召,现在居然抛在一边,光拿工资,不上班。什么是造反派?我看很重要一条,就是看你这个总部脱产的有多少。脱产的多,肯定不是革命造反派。不生产是无政府主义。无政府主义是工人阶级的败类。我和伯达同志到天津做过调查。那还是困难时期,工人在那里认真劳动。那时也有坏人不上班。你们查查,看那个组织不上班的多。不上班的多,肯定不是革命造反派。不上班,不生产,成了“油子”。真正造反派的工人,是好好劳动的,优秀的工人是不旷工的,我没有听说过到处流浪不上班、不生产的革命造反派。到处遛遛逛逛,当流浪汉,不生产,拿工资,是可耻的剥削行为。不给国家生产,每天吃国家的粮食,拿国家的钱,是剥削工人农民积累的资金。有的人拿工资不上班,成了新的剥削阶级,丧失了工人阶级的光荣称号。好的工人,好的造反派,一定要上班,要恢复生产,增加生产。军代表识别造反派,很重要的一条就是看他是否抓革命促生产。不要听他说得很漂亮,讲得漂亮的不一定是无产阶级革命派。要听其言,观其行。违背毛主席“抓革命,促生产”号召的人,就不是革命造反派。不生产,打砸抢的造反派我没有见过。
  天津驻军支左、军管会是有缺点的,他们是会检讨的,已经检讨过一些了。但必须维护驻军的威信。把矛头指向解放军,在天津抓军内一小撮,我们是不赞成的。五代会有缺点也要检讨,要把没有参加五代会的造反派吸收进来。要补台,不要拆台。你们八?二五也要去补台,不要去拆台。你们说五代会不稳固,可以去当支柱嘛!这个方针,上次伯达、江青同志就讲了,你们就是不听,再不听就要走到反面去了。我们不包庇五代会的缺点错误。五代会有缺点错误要检查。你们(大联筹)的错误要比他们多一些,你们要检查。(大联筹红革会代表:保守组织野战兵团改头换面,就参加了五代会。)你怎么知道是改头换面?犯过错误要允许人家改嘛。广大群众是革命的,不要把大多数工人看成是坏的。现在还有多少拥护刘邓、万张的?如果把大多数工人看成是坏的,那他自己就是坏人;不要把受蒙蔽的人看得太重,都说成是坏人。伯达、谢富治同志他们是高明的,我是不高明的,我就受过蒙蔽。改了,你还不让人家革命?鲁迅讲过假洋鬼子,凡是不准别人革命的人,自己就是假革命,就是假洋鬼子。群众的大多数永远是革命的。有些人说人家是“老保”。怎么老保?也有的说,因为反对过我。反对过你就是老保?我到一个工厂去,有个人说我联系的都是坏人。我听了大吃一惊,我说那你也是坏人了?后来他说他说错了。不管是谁,不要把别人说得全是错误,把自己说得没有错误。你这个同志是工人吗?(红革会:学生。)学生?我就怀疑你这个学生。你就那么了解工人?你怎么知道人家没有改?野战兵团有多少人?(答:十几万。)十几万人你都了解吗?都是保守的?都没有改?我不信。反对过你们的不一定都是保守的,可能你们有缺点错误。(答:头头没有改)你怎么知道没改?(答:我一直和工人在一起。)你们赶快退出工厂,回校复课闹革命,搞斗批改。不管怎么说,要补台,不能拆台。要拥护军管会,维护他们的权威。我们建议你们两派开门整风,特别是大联筹要认真整风。你们(大联筹)有无专门打人的组织?(五代会:有!)要一律解散。什么“敢死队”、“飞虎队”都要解散。“飞虎队”的名称是国民党的名字,名字就不正。我不是形式主义,但一听“飞虎队”这个名称,我就反感。解放前,蒋经国在上海就搞过飞虎队。坏头头要自己抓,自己抓自己的。强奸犯、盗窃犯,你们要抓起来,抓了送公安局军管会。你们要整风,把坏头头清理出来,端正斗争大方向。五代会也要整风,要检查,你们对群众的态度有毛病。(五代会:接受首长的批评。我们团结群众有缺点,要作自我批评。欢迎大联筹中的造反派和我们联合起来。)他们(大联筹)对军管会、对部队、对群众的态度上有问题,要检查。要抓革命促生产。
  郑维山:下面请伯达同志作指示。
  伯达:刚才戚本禹同志讲的,请大家注意,要好好学习、研究,反省反省自己,检查一下自己。五代会、大联筹都要根据戚本禹同志讲的检查自己。是不是你们都是响当当的造反派?我以前说,响当当是货郎担子。现在又有人说是什么“名牌”,由货郎担,又变成了“名牌”。“名牌”就是商标。无产阶级革命派变成商标了?原来是货郎担子,现在成了商标,很值得想一想。大家都自称是响当当、名牌。我们又不做买卖,我们中央文革跟你们谈话,不是做买卖,更不会拿原则跟你们做买卖。所以说,谁向中央施加压力的话,我们一律退回去。你们现在有些组织,有些派,自己背上了大石头,可能还有的人不知道。有的不只一块,甚至是两块,包袱很沉重。这块大石头可能是一百斤、二百斤,可是自己还不嫌重,还把它作宝贝,作依靠。在大联筹这方面,希望你们想一想。上次接见保定的时候我说过,我说你们如有人认识天津“反复辟”的,就请转告他们,他们不是在反复辟,而是在搞复辟。反复辟的一些人听了这些话可能很不高兴,说什么陈伯达受蒙蔽太深了,中毒太深了。可能有些人背了大石头,自己中了毒。因为自己中了毒,就不以为大石头是个大负担,而当成宝贝。现在我劝你们把大石头丢掉,这样子就可以轻装上阵,就有可能成为革命派。不然,自己被别人牵着鼻子走,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其中包括赵健敏。赵健敏,现在大联筹不买你的帐,说你们签定了协议出卖了他们。天津是不是有人这样说?值得想一想啊!停止武斗的协议是你们自己搞的,我无非是改了几个字嘛,怎么能说是出卖呢?(赵健敏:我们不承认是出卖自己。)有的想搞武斗,不满意你们搞停止武斗协议。就有那些背后背大石头的人。赵健敏,你是衡水人吗?解放前很苦吧?(赵:是,解放前很苦,现在好多了。)现在你在北京签了字,签定了制止武斗的协议,大联筹有人要造你的反。不是革命群众、工人、革命造反派造你的反,群众不是这样看法。你们的协议是在群众的压力下,群众要求你们搞的,包括你们两派的群众要求停止武斗。你们的武斗、停产,是残暴的行为,包括杀人、放火、抢劫、轮奸,许多罪恶群众是痛恨的。
  谢富治:我们不愿意说出来,讲出来是不好听的。
  伯达:大联筹的特别要想一想。五代会有缺点,没有做好团结工作,也可能打了人。既然是五代会的,就应该遵守革命纪律。大联筹有个工矿企业造反总部,组织了十几个所谓“扫氓队”,说什么要扫除流氓。“扫氓”是联动的口号,你们比联动走得更远。所谓“扫盲队”,实际上就是流氓队!要宣布为不合法的组织。我建议十几个扫盲队,全部解散!他们打砸抢,胡作非为,军管会、公安局有权处理他们,谁也不能干涉!(工矿代表:原来是三十五个复员军人组织的。后来自动解散了,现在出来的是假的,是五代会冒充的。)假的你们也有责任,你们和劳改犯合在一起就是可悲的了。你是干什么的?(工矿代表:开汽车的。)现在为什么不开汽车了?是不是因为当官了?(答:我是勤务员。)勤务员也是很大的官嘛!勤务员就不开车了?现在我建议一条,所有的大卡车、公产汽车,可能还有一些小汽车,要全部交出来!(众:鼓掌。大联筹一代表:我有重要事情向中央汇报。)我还没有讲完。(大联筹代表,我说的事很重要。)我讲的比你的更重要。我讲的是天津四百万人民关心的事情。我建议你们把抢来的大卡车、公共汽车、小轿车,要全部交出来!由天津驻军、公安局军管会负责接收。军管会组织个专门班子,负责这件事。你们两派,派代表和军管会共同商量处理这件事,并作好检查。
  塘沽港那些妨碍生产、妨碍交通的关卡一律撤掉,不撤掉就是犯罪。还有天津市的全部交通,和平路那些地方,不准堵塞。赞成不赞成?(众:赞成!)赞成就搞一个协议。如果有诚意,很快就可以达成协议。不管理解不理解都要执行,这是国家的利益,整个天津人民的利益,一定要这样做。
  谢富治:我完全同意陈伯达、戚本禹同志的讲话,最近总理、伯达、康生、江青同志作了一系列的重要讲话。今晚讲完了话,江青同志的讲话录音可以放一下。
  当前非常重大的问题,是文化大革命已进入非常重要的时刻。一年三个月了,已经取得了伟大的胜利。这是主流,必须肯定。全国是这样,天津也不例外。主流是好的,但出现一些不好的苗头和支流,很值得严重注意。支流是什么呢?就是有一些组织,有一些现场,有一些事情,背离开了大方向,背离了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没有按照毛主席的指示,没有按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办事,走上了邪路。文化大革命当前的大方向是什么呢?首要任务是大批判,这是重要标志之一。天津除批判刘邓、彭罗陆杨外,就是批判万张集团。现在批判的怎么样?第二,是革命的大联合、三结合,抓革命、促生产,要用文斗,不用武斗,这是伟大领袖毛主席制定的航线。不能离开这个航线。但是当前有些组织,有些革命派就离开了这个航线。首先不是把矛头指向走资派,而是对准群众。在去年开始时,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很重要的一条,就是把矛头指向群众。现在我们有些组织把锋芒不是对准走资派,而是对准群众,这是背离了大方向。我们的大方向是搞大联合,而你们在那里搞分裂,分成两大派,每派内部也再分裂。分裂固然是客观规律,但我们的指导思想是大联合。联合有利于对敌,分裂有利于敌人。谁联合就是革命的,谁分裂就不是革命的。当然,与走资派、与走资派操纵的保守派要分裂。革命派内部是提倡联合的,无原则的分裂是背离大方向的。第三,搞武斗是违背了伟大领袖毛主席要文斗、不要武斗的教导,完全违背了大方向。第四,我们要三相信、三依靠。现在有很多人只相信半个,去掉了两个半,把矛头指向解放军。解放军是三相信三依靠的骨干,反对这个,就是反对三依靠。还有的不相信干部大多数,革命干部根本站不出来,站到这一派,那一派打倒,站到那一派,这一派打倒,采取了实用主义。相信群众这一条,还是只相信你那一派,五代会不相信大联筹,大联筹不相信五代会。是否你那一派都依靠了,也要打个小问号。同志们,你们在北京,中央同志讲了很多话,不是马马虎虎说的。你们这样乱搞,就有利于敌人,有利于美、蒋、苏、日特、地富反坏右。群众是很反感的,脱离了群众。天津治安不好,北京也受到了影响。北京最近准备杀人。把那些杀人犯、强奸犯杀他几个!(伯达同志带头鼓掌,大家鼓掌,高呼“无产阶级专政万岁!”)敌人捣乱,暴露出来好。伯达、戚本禹同志分析的很好。我们要警惕,不要做那样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天津的生产情况很不好,八月份比七月份下降了百分之十七,比去年同期下降了百分之二十九,近三分之一了。
  伯达:所有的工人都要在业余时间搞革命,坚持八小时工作制。
  谢富治:刚才伯达同志说到塘沽港的问题。我看了很多材料,一个是广州港,一个是塘沽港,他们的所作所为我很生气。不是说是革命派,连一点爱国主义也没有。
  伯达:大联筹要注意,听说你们把塘沽港支左联络站的王克同志抓走了。抓多久了?今天早上就放出来,不放就是犯罪!
  谢富治:不管什么理由,塘沽港要疏通。外国轮船上上下下,来来往往,设关卡,阻拦、搜查,干那些丢人败兴的事,丢了我们国家的丑。我和戚本禹同志商量过,我们要去一下,我们什么也不怕。你们随便抓人不行啊!
  伯达:现在就马上打电话,把人放出来。你们把王克抓起来是很大的错误。(大联筹:我们没有扣他,是要他解决问题。)没有价钱可讲,就是要放,马上打电话放人。
  谢富治:我希望天津的同志们对戚本禹、陈伯达同志讲的话,要严肃对待,迅速扭转天津局势,不能采取两面态度,这里谈,那里打,军队也不负责任,这不行。不要以为中央是好欺负的。
  伯达:在天津日报,大联筹要撤出来。以后可以吸收你们的代表参加工作嘛,强占是不行的。(大联筹吉新民要汇报报社情况)不要汇报了,天津日报不能强占,要马上撤出来。
  戚本禹:不管怎么样,先撤出来再说嘛,老强占着还行?(大联筹:我们和郑三生会谈,他们答应改,但是他们不改,他们把谢副总理回北京的消息登在副刊上,以地方压中央。)
  谢富治:你们大联筹有没有报?送给我十份,我挑挑毛病,管保能挑出来。敢不敢给我签字?我准能找出错来。(大联筹代表:我们的错和他们的错不一样!)什么一样不一样,我谢富治回北京的消息登不登都可以,什么一样不一样!
  郑维山:现在三点了,下边还要听江青同志的录音报告,是否就讲到这里?(这时大联筹代表纷纷要求发言,提出很多具体问题,晚上没被子盖;人身安全得不到保证;河大八一八有刑讯室、水牢,杀死他们三十多人。)
  陈伯达:河大八一八来人了吗?(答:来了。)你们那里有水牢吗?(河大八一八代表:我们那里根本没水牢,也没有刑讯室,更谈不上杀死他们三十多人,这完全是造谣。对这件事中央可以派人去调查,如果有的话,我们情愿公开检查,该受什么处分就受什么处分。大联筹:情节严重的要枪毙!河大八一八代表:我们如果犯了枪毙的罪,就枪毙。)
  戚本禹:水牢、刑讯室我没见,我倒是看见你们放火烧房了。你们为什么不检查?(大联筹代表:这个问题请中央派人去调查。)放火的事你调查了没有?(答:没有。五代会汇报了大联筹挑起武斗的事实后,大联筹代表说:对这些事件我们没有调查。)你们放火烧政治师范学校,我可调查了。(大联筹:五代会干了许多错事,为什么不向中央汇报?)我们没听到你们作自我检查,你们的大方向没错?(答:没错。)你这是什么态度?
  陈伯达:你们(指大联筹)先做点儿好事,得到群众谅解。如果五代会做了坏事,也会暴露出来的。在墉沽港,你们就要先做点儿好事给群众看看。你们开着好几百辆卡车到北京来,要砸三零一医院。你们对疏通塘沽港就不能办点儿好事吗?五代会做了什么坏事也要做自我批评嘛!(大联筹:我们开车到北京来是为了制止武斗。)
  谢富治:(笑)天津武斗那么厉害,你们都管不了,怎么还到北京来制止武斗?
  大联筹:伯达同志,我提个口号,“将反复辟进行到底”,可不可以提?
  陈伯达:我看这个口号不对头。
  大联筹代表:我认为天津市的文化大革命方向有问题,阶级斗争的盖子还没揭开……。
  戚本禹:你这个说法是错误的。你这是否定一切,打倒一切,对天津市文化大革命做了错误的估计。(大联筹:我是说天津市委的盖子还没有彻底揭开。)天津市文化大革命搞了这么长时间,阶级斗争的盖子还没有揭开?万张是文化大革命以前揭出来的,还是以后揭出来的?(大联筹:我承认错误。但天津市委九个书记,只揪出了万、张,其他七个书记都未动。解学恭、阎达开到天津后干了些什么?他们怎么站出来的?解学恭站在李雪峰资产阶级立场上,和驻军的某些决策人支持保守组织,在天津搞资本主义复辟。)你这个说法是错误的。我不认为李雪峰是资本主义复辟,某一个单位可能。
  陈伯达:我同意戚本禹同志的讲话,大联筹应该做点儿好事,让群众看看。你们在群众中有很坏的印象,听懂了吗?(大联筹代表抢着讲)不要多说了,只要求你们多做点儿好事。
  (大联筹一人站起来念语录:我们的责任是向人民负责……。又有一人站出来向陈伯达同志检查。陈伯达同志不听,退席。后天工八?二五赵健敏检查。)
  戚本禹:(当赵健敏检查完后,问:赵)你们说过李颉伯是好书记没有?(赵:没有。)你们贴过大字标语没有?(赵:那是个别人干的,不代表总部。八?一三杨长俊:你们有一次开大会,指挥部一个人讲话,代表总部说李颉伯是好书记,应该给李颉伯平反。赵:八·一三就抓住我们这一点,攻击了我们三个月。但他们在学校要树李曙森。)你们保过李颉伯吧?(赵:保过。)对李颉伯我了解,你们保他有问题。就这一点说你们是保守组织行不行?(赵:我想中央不会这样说。)那么你们讲这个是保守组织,那个是保守组织,这种说法是错误的。你有个报告,文字是流利的,也很会讲,但很多观点是错误的。你这个人很偏激。拿你的观点和中央精神对照一下,检查一下。(赵:我的报告可能有错误的地方。)不是可能,是错误的。(赵:我讲的那些话是从工农那里学来的,是别人向我介绍的。)你不要把错误推给群众。到底是你的错误,还是工农群众的错误?你过去讲话脑子很清楚,现在怎么逻辑乱了?你说的话相互矛盾。你这不等于说从群众中学来的错误吗?你现在不是在改正错误。你给伯达同志写信,利用伯达同志的话攻击伯达同志,很狂妄!很错误!用他的话批评他,不客气地说是攻击他。你太狂妄了!我还不知道天津有这样一个“狂人”!今天你有了点儿自我批评,但很不够。我怀疑你们是否想借自我批评转个弯子,继续干自己的。(大联筹红革会:敬爱的谢富治、戚本禹同志,……)不要说“敬爱”什么敬爱的!(大联筹红革会:我代表一百三十万人汇报我们的工作。)不要煽动,你们有一百多万人吗?我做过调查,派了两个人到京津铁路,见人就问,大部分群众是不支持你们的,对大联筹的印象非常不好。你们的名声很不好。你们说一百多万人,你们统计过吗?希望你们听听群众的意见。(大联筹:这是五代会造的谣,你可看看我们的材料。)你们的材料我看过了,看得很多,的确不象话,有很多火是你们放的。(大联筹吉新民:我回去后,准备让五代会把我杀死。)谁杀死你我负责把他枪毙。希望你们不要杀别人。杀人都要处理,都要查清。我希望你们回去听听群众意见。我派人在车站听意见,群众对你们印象很坏。(大联筹:这都是五代会给造的。)你们那一百三十万人呢?为什么不宣传?(大联筹:我们这个组织有缺点,但它是在资产阶级反动逆流中杀出来的。)什么逆流?从什么时候杀出来的?(大联筹:是今年四月从反动逆流中杀出来的。)谁搞的逆流?(大联筹:李雪峰搞的。)到现在我并不认为李雪峰在天津搞的是逆流。(赵健敏:五代会杀人放火,失道寡助。)我知道,你就是一个放火的!(赵:不错,但是五代会的也要追查。)(大联筹三配件厂董广发:我看这是大阴谋,没有突出两条路线斗争。我还要提军内一小撮的问题,这是毛主席说的。念语录。)
  谢富治:这种提法是错误的。
  戚本禹:毛主席说了,提揪军内一小撮是错误的,不许提揪军内一小撮。(董:毛主席没有那样说,我按毛主席说的没错。)刚才伯达、江青同志的指示,你同意不同意?(董:我是同意的。)同意你为什么还那么说?(董继续辩解)你这种说法是错误的,这是反革命的提法,现在反革命分子就利用这个口号,到处抓一小撮。(董:不要拿大帽子压人。如果认为我是坏人,那把我逮捕起来吧!)我说你还不行呢,怎么能逮捕呢?你不要逼着我们犯错误。(大联筹一代表:天津所以混乱,都是天津某些决策人挑起的,……)什么“决策人”?这不象共产党的提法,不是共产党的语言。你是否经常看《参考消息》,从外国学来的?再说一遍,抓军内一小撮的提法是错误的。
  谢富治:你们这是跟中央唱对台戏!
  戚本禹:我看你思想很混乱,一会同意,一会又不同意,你说了半天,我还不知道你说的什么。你坐下好好休息。(董:思想混乱的不是我,有人混乱了。)这里是解决大是大非问题,不要在这里耍流氓!你坐下。(董:我可以坐下,但是我保留我的意见。)你可以保留一万年。(大联筹:我们要建一个主席塑像,快建成了,没有原料,支左不支持我们。)不要搞塑像了,毛主席很反对,对这个问题批评得很厉害。我们要按最高指示办事,如果没有建成就不要搞了。(大联筹:戚本禹同志,你同意不同意?)不要问我,要听主席的。问我,到处见到主席象我才愿意呢,但主席不同意,要按主席说的办。毛主席的话一句顶一万句,我们都要按最高指示办事。你们大联筹现在到底听谁的话?你们究竟听你们“决策者”的话,还是听毛主席和党中央的话?我希望你们改正自己的错误。如果你们大联筹方面很好地改正错误,很可能搞得更好。如果象那个工厂的同志(指董广发)的态度,还是提揪军内一小撮,那是错误的。再三讲,不要提军内一小撮,因为军内和地方不一样,军队支左的错误,是认识上的错误,即使军内有走资派,也与地方的走资派有所不同。地方走资派有一整套的组织路线、干部路线。走资派抓一人与解放军抓三个人,性质也不一样。野战军过去是作保卫工作的。天津支左绝大部分支持是对的,局部的可能有错误,但这也是难免的。叫你们支持支持看看。你们什么时候介入文化大革命?你们不是也支持过林造反吗?他是个流氓,为什么支持他?这是什么性质的错误?我也支持错过,过去我也受过蒙蔽,我向中央文革作过检查,改正了错误。可是你们至今还坚持揪军内一小撮,说天津阶级斗争盖子还没有揭开,你们把自己都否定了。想搞得很彻底不可能,这是小资产阶级的妄想。想一次搞完,纯又纯,那有这样的事情。中央讲了这么多了,现在你们还说天津市的阶级斗争盖子没有揭开,究竟是认识问题还是故意对抗?我怀疑你们。我们对你们做了很耐心的工作,就是希望你们把方向扭过来。说服你们,你们就是不听。主席把船摆正了,你们非要扭过去,这不是背离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吗?这样下去,你们会走向反面。我们不说五代会没有毛病。五代会的态度比你们好些。你们这里头就有一个人态度还比较好点,是不是真的我还要看行动。你们不是要看我们的行动吗?我们也要看你们的行动。看行动,首先看你们是否能把坏人抓起来,把枪交了出来,中央很满意。希望你们考虑中央的意见,不要觉得自己比中央还高明,比毛主席还高明。整个的文化大革命都是主席部署的。
  谢富治:这话很重要,看你们究竟听谁的话?
  郑维山:伯达同志临走的时候说,大卡车、公共汽车、小轿车,三天之内交出来。你们要达成一个协议。下边听江青同志的讲话(录音)。



                  刘巨成传达的毛主席江青关于国庆的指示

                        刘巨成 毛泽东 江青
 
                            1967.09.13


  中央文革文艺组刘巨成同志九月十三日晚在文化部向国庆游行各单位领队及编导人员传达了毛主席及江青同志关于今年国庆的指示。他说:
  毛主席说:“今年国庆要充分地宣传文化大革命的成就。”
  江青同志一再指示:“今年的国庆一定要比往年搞好,宣传的好。”



                    中央首长分别接见大专院校代表的讲话

                          周恩来 陈伯达 江青
 
                              1967.09.16


  〖时间:晚8:50至次日晨0:45,地点:人大会堂安徽厅。被接见:首都大专院校红代会部分组织的负责人。出席的首长:周总理、陈伯达、康生、江青、谢富治、姚文元、叶群、戚本禹、傅崇碧等。〗

  江青同志:我们现在开会。小将们,你们不是老将。先读语录,带了没有?(念语录第一页第一段,第三页第二段,第224页第二段,第229页第二段)好,现在请总理给我们讲话。
  周总理:这次找首都红代会各学校组织来商量一些事情,但是北京现在分为两大派,“天派”,“地派”,今天主要接见“天派”。我最近才知道,听说我是“天派”的后台。我倒是喜欢坐飞机,但是飞机要从地上飞起,以后又要回到地上。“天派”有一个观点,小报中对形势有一个错误估计,任务从形势而来。今年春天清华井冈山小报上对形势估计很坏,说什么要跟毛主席上山打游击去了。你们不知道党中央情况,到处道听途说,瞎估计。
  最近又是,武汉七·二○事件之后,在八月五日天安门城楼上,有人认为是第三次大串联。我讲哪有这么回事。我们根本不是这样估计,形势推动我们前进,我们否定这种错误估计。
  尽管我们这样说,但是同学们不回去,还是这样讲,还是这样估计,还是这样做。八月十日、十一日两次座谈会,我们批判了这种错误估计,你们还是这样估计。清华派出四、五千人,北大也派不少,北航也去了不少人。我们不断的号召回来,但是不灵。(江青:清华去了五千人,揪军内一小撮走资派。清华井冈山今天登小报反对我。蒯大富你站出来,你们今天就反对我,我是批评你,不是打倒你,坐下。)连武汉三钢三新都说是处在资本主义复辟的前夜。这样估计是错误的,还提出什么“武装夺取政权”,“战争解决问题”。武装夺谁的权?就是要夺毛主席的权;“战争解决问题”,就是企图夺军队的权了。揪军内一小撮,七月我们纠正了一次,但八月到目前这个错误口号就是没有肃清。我们与大学红代会谈了多次但不灵。北京的话传到全国,现在有些地方还在揪军内一小撮。
  党中央的估计与你们相反。七八月份,各地军队承认了错误,解决了河南、湖北、湖南、浙江、江西问题,比上半年快得多。我军是毛主席亲手缔造、林副统帅亲自领导的军队,人民解放军最听毛主席的话,毛主席一号召说,错了,解放军马上就认错了。解决武汉问题就是靠毛主席,靠军队,不是靠别的前进。这就是相信人民,相信党,相信解放军。陈再道,钟汉华这些人有什么多大作用,一下子就解决了。
  文化大革命已经进入第二个年头,又过三个半月了。文化大革命向深度、广度发展了。全国已有七个省市自治区建立了革命委员会或筹备小组,把文化大革命推向前进了。现在正面临第二个年头,要思想革命化,要夺走资派的权,要巩固胜利,我们有无限胜利信心。首都红代会不听我们这些,主观臆造,错误估计形势,影响全国,与毛主席、党中央和中央文革的方向背道而驰。例如,江青同志九月五日有一个讲话,你们放了录音了吧?(众:都放了。)她讲了三个问题,可是你们的做法与这三个问题都相反。
  江青同志讲要拥护和巩固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无产阶级革命司令部,提出要巩固这个领导核心。所以,九月一日在市革委会扩大会议上,我们讲了“五·一六”兵团是一个阴谋反动组织,它要动摇毛主席、党中央的领导,姚文元又提出了它的性质。但这主要是一小撮坏头头,从极“左”方面破坏党的领导,我们要认真对待。他们的矛头不是反对我个人周总理,实际上是对中央文革,我与中央文革是坚决一起战斗的嘛,一起办公的嘛,这是统一在毛主席、林副统帅指导之下的。这你钻什么空子呢?有人想从极“左”钻空子,我们小将到处传闻,油印,推论,臆造,总归是干扰我们的工作,我们今天就是帮助你们。
  对“五·一六”不应扩大化,总是少数坏头头,对揪黑手要认真对待,不能在群众中揪一派打一派。“五·一六”就是靠造谣,阴谋活动,除此而外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要在群众中扩大化,不要揪一派打一派。对“湘江风雷”就是这样,他们的头头有坏人。我们过去听军区的多了,现在解决了,“五·一六”别看在名字上有几方面军,实际上没有几个人。群众会觉悟,他们本来就是造谣生事。这是第一不要扩大化。
  第二,你们学校各组织真有这样的人,你们应划清界线,由本组织自己揪出坏头头,这样我们欢迎。农大东方红查出了秦化龙是叛徒。他们听我的话,在批谭时没让他上主席台,他们农大东方红将秦化龙扭送卫戍区,我通知接受。我今晨接见了他们。虽然他们东方红查出几个“五·一六”分子,但是他们找出了人证物证,自己揪出秦化龙扭送卫戍区,这很好。安徽两派都是革命造反派,中央解决问题以后两派都打电话揪黑手,他们从没有讲过团结,P派和好派也一道揪黑手了,这是从没有的好事。(康生插话:两派争先恐后的交武器,自己把自己的坏头头抓起来,送交军管会了。)
  秦化龙是个叛徒,不是一家调查出来的,农大的问题两派都参加了,你们应该欢迎他们。揪叛徒问题“天派”“地派”都合作了,这个行动完全有利于党的纯洁,为什么要分裂呢?对“五·一六”要有这个精神。
  第三,“五·一六”的头头揪出来了,不要因为有几个坏头头就认为群众也都不好了,把群众推到对立面,这是群众斗群众。
  第四,“五·一六”兵团以极“左”面貌动摇毛主席的司令部,从内部挑拨我和中央文革的关系。我和中央文革不可能都是一个口吻,如果谈什么事都是一个口吻那就一个人讲好了。(康老插话:勾心斗角的看待中央文革和无产阶级司令部。)这是资产阶级思想,“五·一六”从极“左”方面来干扰。但也要防止二月逆流那样从右的方向来干扰,两者形式不同,实质相同。所以我们要指出“五·一六”问题,但不允许老保翻天,不能借此机会翻案。文汇报今天讲,巩固无产阶级专政,要从中央领导巩固起。
  你们何必来干预党中央领导的内部生活呢?我们是一致的,你们胡说乱猜是胡闹,是干扰我们的领导,是不能得逞的,如果你们是被人操纵就要揭发,若是自己认识问题就改正。地、富、反、坏、右坏人都想拆党中央的台。你们青年人思想常常摇摆,别的地方一听你们的讲话,就以为你们从党中央、中央文革得到什么法宝了,这很不好,当年五四运动青年受封建和军阀思想影响有派别是可以的,当时北大就有胡适之派,陈独秀派,自从遵义会议之后,毛主席取得我们党的领导地位之后总是一派红线,虽然有刘、邓黑线在作怪,但仍然取得了伟大胜利。可是你们都扳着手指头算党中央还有几个人了,这完全不是毛泽东思想,是五十年前我们对北洋军阀的看法。现在虽然有走资派、特务,但是主要还是毛主席的伟大领导,回想五四运动时,你们比我们高明多了,但是你们不能飘飘然,要好好的从天上回到地下来。
  江青同志讲的第二个问题是要巩固人民解放军。主席讲要三个相信三个依靠,其中武装力量是人民解放军,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保护我们,从去年保卫革命小将就提“四不”。而你们如何看呢?就相信揪军内一小撮,到处分析,说“林副主席只能指挥五分之一军队”了,简直一派胡言,这根本不符合我们四十年的历史。林彪同志提倡的三八作风,四个第一,五好连队,我们怎么能怀疑呢?不错,军内也有坏人,象陈再道、钟汉华、赵永夫等,但是绝大多数是经得住考验的,怎么能用“武装夺取政权”,“战争解决问题”呢?如果有坏人挑动你们就要上当的,拥军爱民是毛主席早就号召了的。我们现在面临着国内外阶级敌人,走资派,要更好地树立敌情观点,这一点在一到打内战时就忘记了。有些领导靠边站了,应该考虑大联合,北京武斗有的比较严重,西单商场,光学仪器厂破坏机器。工农带眼泪进去,带眼泪出来,总归是有坏人伸黑手。在这方面我们要告诉大家,“揪军内一小撮”继续下去是错误的。与军队的对立情绪是错误的,只有通过军训才能将散乱无组织现象变成有组织行动,特别是知识分子,对一些机要部门要实行军管(江青同志插话:昨天有人象强盗似的从房子上进入《红旗》,这是强盗,要专政,请谢富治同志破获,要实行无产阶级专政)。在北京还发现有违背中央精神的事,对犯错误的干部进行批评,我们不赞成弯腰驼背。这是桃园四清的经验,“燕飞”是王光美、王任重搞的(江青同志插话:北京爬墙抓人是从叶向真那开始的。刘诗昆、叶向真打解放军你们知道不知道),这些你们要批判。年青小将犯了点错误不能就摔在地上,对军队夺权是错误的,保卫国家的武器你们夺过来干什么?你们夺了枪就乱放,这事不允许。特别是有人不是光明正大,而是做特务行动。去年我对红卫兵讲过,叶向真爬墙搞彭真,杨尚昆搞窃听器,身上带录音机,开秘密会,偷记录,偷日记本,这都是资产阶级特务方式。
  北航红旗去年搞什么“斗争策略”小册子,绝密的,这是一套特务手段,是国民党特务手段,这种办法早就被毛主席痛斥的。我要不告诉你们就是犯罪,你们必须去掉。
  还有就是抓住人家一句话,就推理,这是不好的,我们不要学彭罗陆杨那一套,我们不指出就是犯罪(江青同志插话:宣布,一切秘密会议非法,我们中央文革都没有秘密会议,要防止阶级敌人破坏,北航红旗有人给蒋经国写信(念中央社新闻……,你们听了吃惊不吃惊呀!)。要警惕呀,在这种情况下阶级敌人就是要破坏。(江青同志插话:队伍不纯是正常现象,但要相对的纯,这一点你们组织内部处理。)这是阶级异己分子在派别斗争后边搞的鬼,暴露出来是好的,建立起来的革命委员会是新生事物,有很强的生命力,但是不完全、粗糙。有缺点错误,是爱护还是一棍子打死?但在北京就是两派斗争,找一个借口就要给人家颠覆掉,外部还有人。你们不少人参加,蒯大富、韩爱晶你们都到了现场。(江青同志插话:聂元梓也去了,躲在一个地方指挥。)(聂元梓:我没有去。)
  总理对江青同志讲:这个情况没证实。师大革委会有缺点有错误自己改正嘛!为什么需要外边的人去干涉,不听主席的。我们说这些心里很难过。我们学主席著作不好,我四十六年党的历史,我犯过不少错误,也犯过路线错误,不需要五?一六来整理,我心里清楚。我个人犯过错误要认识错误,我快七十岁了,要做到死,学到死,要改到死,跟到死,就是要至死紧跟毛主席,紧跟林副统帅。你们来日方长,不要自满,固步自封。只要一天离开毛主席教导就要犯错误。我们的影响较大,你们的影响也不小。我们有错误有缺点,在北京对工人文化革命注意的差,因为北京工人文化革命开展的比学生晚,我们注意知识分子多了。(江青同志插话:你们从小受资产阶级教育,从小受家庭影响。不要忘记你们还没有进行斗批改呢!)我们有些偏爱你们,溺爱你们,比如蒯大富他的思想不稳定,他虽然出身劳动人民家庭,也要好好改造。(江青同志插话:是劳动人民家庭吗?)但这不要紧,要与工人、农民结合去受锻炼,我和韩爱晶同志没有什么直接接触,就是因为在一次会上我看见他很瘦,就派我的医生给他检查检查,结果这也成了包袱。(江青同志插话:韩爱晶,我们宠坏了你,我难过,你写的自我批评不是什么自我批评。)你们不应该随便去颠覆人家的革委会,全国都应该如此,这是一个重大的任务。
  所以,北京两派不是学好毛著,而是长期受资产阶级教育、修正主义影响,近一年来运动轰轰烈烈,你们连坐下来学习都不行,有时连《人民日报》、《红旗》社论都来不及学。所以一些坏东西如:“怀疑一切”、“包打天下”思想很厉害。好象北京的学生如何如何好,不错,北京学生先点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火是对的,你们有成绩有功劳。但是今年八、九月份不同了,各地都起来了,可以根据自己的情况进行了,结合实际情况进行了,北京大学生再包打天下就是小资产阶级的狂热性。有的就是支持少数反对领导。不管对不对,外地反感,电话全是这样。伟大领袖毛主席说这是帮倒忙。(康生同志插话:这是主席说的,你们为什么总是不听呢?!)大家联合开会不能解决人家本身的问题,还有“以我为核心”、“唯我独左”,目前这个论调在某些组织或学校中很盛行。(江青同志插话:北京地派要吃掉天派,或是天派要吃掉地派,老实讲吃不掉,你们老老实实从天上下来,否则跌得粉碎,地派也必须从地下钻出来。)我们必须用毛主席思想为准则,如果私字当头,压一派是压不倒的,这是派性高于党性。(江青同志插话:打内战就是打私战。)
  我们希望你们还是按十六条方针,紧跟毛主席的航向,将矛头对准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结合本单位斗批改,不然,你们本单位的斗批改何时才能完成?有些学生外出不回来,给他一个月的的有效期,不回来开除学籍。(江青同志插话:不分配工作,参加斗批改这就是毕业分数,不参加不准毕业,这样可以不可以?应该不应该?)(众:可以!应该!)你们还要放一辈子假吗?现在到时候了。现在考验你们两件事:
  一、红代会两大派,各学校的多少派,为了迎接文化大革命后第二个国庆,联合起来好不好?(众:好!)派军训团去军训,接好军训站好队伍,否则你们没有资格参加。
  二、三秋到了,又是考验你们的时候,(江青同志插话:昌平有的地、富、反、坏、右抢秋,要坚决镇压,不许地、富、反、坏、右翻天。)我们要保护搞好秋收,国庆之后到农村参加三秋,考验你们好不好?(陈伯达同志插话:可不要把两大派的观点带下去)这是与劳动人民打成一片,锻炼自己,其它分配、选种、秋种都是考验你们。(傅崇碧同志插话:有的学生从外地回来带来了枪,说是胜利品,问题很严重)国家的财产,你们从哪来的胜利品,手榴弹、枪、子弹完全交出来。(江青同志插话:你们都不会瞄准。哎……)
  江青同志:下面请陈伯达同志讲话。
  陈伯达同志:说我是天派的后台。(康生同志插话:街上画了系统图,有书为证,不是造谣)说我是天派的唯一理由就是我和他谈过话,但是都可以公开,可以放在光天化日之下。(江青同志:造谣的事太多了,各取所需,以后总得设法弄清,总不能造谣有功。)
  韩爱晶你讲一讲我和你谈过袁世凯吗?(韩:没有)我知道韩爱晶名字不久,我认为韩爱晶要做象样的自我批评。我问你韩爱晶、蒯大富,你们对二月逆流有鲜明的态度和鲜明的旗帜吗?对五·一六兵团表示过什么气愤吗?(韩:有)在这里我批评韩爱晶、蒯大富,我不是天派,我是不三不四派,我批评的不对请你们批评。(江青:爱护你们才批评你们,不要灰溜溜的。)
  我有一次找韩、蒯讲了一次话,蒯大富讲了一些悲观的话,我才说:“无限的希望,无限的前途,无限的光明”,“行百里者半九十”这样我就变成你的后台了。你们有这样一个悲观的思想,就不能正确的估计形势,不能正确对待文化大革命。毛主席估计是大好形势,这种悲观情绪正确吗?最最正确的是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你们是很悲观的。你们要学毛著。你们对江青同志讲话很好学习过吗?想过吗?你们大批同学到全国去抓军内一小撮,不是自毁长城吗?而是中了敌人奸计!
  北航有人写信给蒋经国,难道不能引起警惕吗?文化大革命是思想革命,革我们脑子里的资产阶级思想。我们的阶级敌人用各种各样的资产阶级思想侵蚀我们,你们当了大官了。听说韩爱晶要去西安买飞机票(韩:没有,火车票),财政大权在你们手里,你们拿钱挥金如土,口口声声说拥护毛主席,拥护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可是你们的言行又是怎样呢?各行其政。认为天要塌下来了,那天师大问题,你们搞了什么活动?(戚本禹同志:你们清华、北航、人大三红、体院等几个院校开了一个秘密会。)(江青同志:你们自己就说话不算数,人大三红就言而无信,你们三红里就有很多特务,回去把它搞出来。我怀疑你(指回答问题的三红战士)不是学生。你们保大特务孙泱。)
  我建议你们到外边去都坐公共汽车,财经公开。我不晓得你们化了多少钱。不要采取特务手段、警察手段,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两派为什么不能谈问题呢?为什么要吃掉他呢?大鱼吃小鱼。聂元梓去了没有?你们总是幸灾乐祸。(江青同志:你们以前在教育部还俘虏过谭厚兰)你们要公开到桌面上,不要采取手段。(江青同志:你们就只能片字只语,完全是糊涂)你韩爱晶不在学校搞你的复课闹革命,而是到师大亲临前线,你们还是东支持西支持。(江青同志:看来你真是后台了。)
  今天就是摊牌了。你们抱了一大块石头,却以为自己得了一个宝贝,死抱住不放,走路有包袱。你韩爱晶有没有后台?(韩:没有,保证没有!保证二十年也能证明我校大方向是正确的)你没有被人牵着鼻子走?不知不觉被人拉着走,你蒯大富有没有后台?(蒯:不敢保证)聂元梓有没有?(聂:没有)(江青同志:有人说新北大又立第三功了,聂元梓你不害臊,老实讲,我们去年与陶铸作斗争时,你们还不知道呢?你与王任重打得火热,他是一个CC特务。孙泱也是一个特务,可能是一个日本特务,还与苏修有关。)(戚本禹同志:孙泱的秘书就是你们三红战士。)
  你们大事不去搞,而去搞师大革命委员会,大鱼吃小鱼,实用主义很严重。不搞自己的斗批改,要提高警惕呀!不能包办代替,手要收回来,你们有没有后台,调查研究一下再说话,不必匆忙声明。我们不会冤枉好人。是什么线把你们拉在一起,乘人之危,这样会得到你们意想不到的老保翻天。(江青同志:北大已经老保翻天,至少是部分老保翻天。)
  江青同志:今天给同志们、小将开这个会。今天由沉痛变成气愤,几次都不能与你们冷静地谈,我觉得我应该做自我批评,听你们意见时较少,不能及时地对你们从思想上到政治上帮助你们提高。另外一方面,我接受外地的批评:说我对北京的学生太宠了,这是事实,批评你们很少,都说好啊!好啊!当然,老保翻天,颠覆小将成果你们不答应。在许多时候,宠、溺爱你们。我的孩子回家造我的反,说韩爱晶如何如何……我对他说:你不跟爸爸、妈妈干革命就走开。韩爱晶栽了个大跟斗,对接受我的批评不理解。对你溺爱了,见了你就笑眯眯的,圣人呵,小圣人啊!现在我感到你是绝对主义者。我敢保证,我敢保证……。北航你敢保证吗?说得太早了。
  有人想从右的,极“左”的方面动摇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我们对你们太宠了,要求不严格,接班人要接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不是接别的。而在你们脑子里毛泽东思想占得很少,因为主席从来不绝对,不武断。不久前,毛主席告诉我,让我转告给小将:“告诉小将,现在轮到他们犯错误的时候了”。回去好好想想,我对你们帮助、教育不够,谈了以后,以为你们能听我们的谈话,但你们根本不听我们的话,这是我们的主观主义。
  上次批评了蒯大富,自从蒯大富提出先进的南方,落后的北方,你们思想水平不是提高了而是降低了,以后发现几次总是背道而驰。到目前某部分人,对我们言而无信,这是什么问题呢?除了少数坏人混水摸鱼外,你们自大狂妄、个人主义膨胀没地方放,把自己置于党中央、毛主席之上,人民之上。
  你们是救世主,包打天下的英雄。就是资本主义个人主义在作怪。去年朝气蓬蓬勃勃,现在变成另外一种人,背离大方向。当然说的是部分人,但他们在起作用,我应告诉你们,不要以为中国没有你们就完了。中国共产党1,800万,就是揪出一万也是少数。你们悲观失望,韩爱晶写什么检查,连我名字都不写,变成大老爷,宠坏了你,在座的我是最宠爱你,训了要训你,训无产阶级的子女,你脑子里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思想在泛滥,蒯大富我都不愿再训了。
  总的说,天派、地派也好,我们做的工作少,你们有缺点有错误,我们应该承担,我并不轻松,我们虽然没有直接关系,在最困难的时候我们共患难。现在你们连毛主席的话都不听了。有的人在小报上骂我:“江青算老几!”我是一个普通的共产党员。别认为离了你自己不行。你们回去要开门整风,把不纯分子清除出去,提醒你们,你们不跟毛主席走,我们依靠军队、劳动人民。只要主席一声令下,军队就坚决跟主席走,我跟主席几十年了,不象你们摇来晃去。你们不学毛主席著作,靠歪门邪道,靠特务手段……连我的信都有人邮检,对我专政。你们那一套,是刘少奇的。主席关心你们,因此谆谆告诫小将:现在轮到你们犯错误的时候了,我说的是真正的革命小将。
  我想突出讲一个问题:就是你缺乏敌情观念,刚才韩爱晶的表现就是如此,什么都是好的,有三千地富反坏右、国民党特务在温州捣乱,这就是敌情。我们军队去夺了权。你们人大有相当多的特务,为什么日修、苏修对你们学校的动态报导那样迅速呢?两派都有,那派(指新人大)是肖前。
  另外,有奴隶思想,非常喜欢外国人参加你们的会议,我们自己的事,革自己的命,请他们干什么?当然有的是朋友,但混着不少特务。国民党也留下相当大的一批人没走,难道他们不破坏我们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吗?北京两大派,我感觉有苏修、美蒋、日本特务在作怪,你们有的自己不知道,利用你们个人主义膨胀,爱为个人吹捧,说你如何如何,听不得不同批评。我们批评你们,就对我们疏远,那边就会拉你们,要提高警惕。
  另外讲一个立新功的问题。
  你们自己觉得自己了不得了,立了不少功。要作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派,毛主席的小学生,每天都要想想自己为人民立了新的功劳没有?犯了错误要自我批评,立了功那是本分。
  说了几次你们听不进去,你们是老大,大到连毛主席的话,中央的话都不听了,多数是听的,我说的是少数,少数回去想了,也还是听的。
  回去搞大联合,三结合,进入本单位斗批改,你们不去改谁改,这是最光荣的任务,灿烂青春你们想过没有?世界上没有(原文如此,似应为:“所有”──编者)资产阶级的东西全部改掉,这样光荣的任务落到你们肩膀上,这样光荣的任务你们想过没有。我们设想,发一个命令,一个月不回来不分配,不毕业。这下子揪军内一小撮的人回来了,逍遥的也不逍遥了,你们也可以分配给他们些任务,有人反映不干工作就不给工资,教师也如此。教师是操纵你们的。不搞斗批改就不毕业。
  从今晚会议,如果还听我们一点的话,脑袋还有一点缝的话,斗批改就摆在你们面前。各地情况不一样,不要求过急,各校按具体情况,但今年年底一定要进入斗批改。学校里头斗批改,文学艺术斗批改,学校斗批改还容易一些,你们受资产阶级影响,但读了一点毛主席的书,你们是大学生,不单是语录本,你们有毛选吗?不要教条地背,要理解主席的精神。话说多了,结束了。
  康生同志讲话:我接触同学不多,但却得到了地派后台的称号,不胜光荣之至,有点受之有愧。开始我还是支持聂元梓的,后来又支持了谭厚兰反对薄一波、孙友渔。我想问问蒯大富,你们有一个时期也反对我,和党校红战团联系在一起,这些人大部分都是黑帮子女。如苏振华的儿子就在这里,我曾经告诉蒯大富,不要和红战团联系,你们要批刘少奇、刘邓路线,清华要与党校红旗战斗队联系。但是我好心没有用,以为我是害怕了,怕你们揭露打倒我,我好心,没有用,得出这么一个结果,刘少奇以为我是清华后台,在十一中全会上刘少奇斗了我三个钟头。我说我是支持蒯大富的。刘少奇专门找我,在人民大会堂谈了三个钟头。我说不清楚,刘少奇说:“你不清楚我清楚”,我是保护蒯大富的。因为个人关系我不愿意讲,我对同志们教育帮助不够。
  我们今天谈话的目的是爱护的,帮助同志们进行批评与自我批评,毛主席语录上讲过:“我们有批评和自我批评这个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武器,我们就能够去掉不良作风,保持优良作风。”“有无认真的自我批评,也是我们和其他政党互相区别的显著的标志之一。”我们希望同志们很好的去读一读正确的意义,这是最大的关怀,最大的爱护。这是伟大领袖毛主席关照我们这样作。要我们以身作则的用自己犯错误的事实帮助同志们。
  毛主席讲:“一个工厂内两派那样斗争,到底两派斗争有没有阶级基础,看不到。”当然,少数地富反坏右除外。都是阶级弟兄嘛!为什么这样,开机枪,六○炮,放高射炮。这是怎么回事,如何解释。坏分子是有的。我同聂元梓讲过,反聂的杨旭(飘派)和他的弟弟杨旭章()是坏分子,可能是特务。这是少数。但在学校里学生这一派那一派斗的这么厉害,到底为什么?有什么不可调和的阶级矛盾。
  (江青:缺乏自我批评,只有批评人。地派如果不钻出来就闷死。)
  不!是被埋葬!有些同志言行不一致,会上一套,下去就不一样了,言不如心,言行不一致。这就是一个两面派作风。错了不要紧,不要表面上一套背后一套,还要搞秘密活动,怕我们知道。
  (江青:我们的记者已经哭了,因为你们拒绝他们,你们就是无视中央,这就是两面派,资产阶级政客作风。)
  有些组织或某个人采取特务手段。我与特务、敌人斗争了多少年,我特别敏感。“天派”“地派”有些作法就是特务作法,我想不出你们从什么地方学来的?哪个学校都有动态组。有些人对一篇文章象研究密码似的,不是研究思想,而是研究这一段,那一段。这里有一小撮走资派在后台操纵。另外还有苏修、美帝、日修和蒋匪特务在后边伸黑手。他们不直接出面,如人大的孙泱。
  周总理:农大东方红揪秦化龙,秦化龙就是以极“左”面貌出来,你们学校就没有?有大的有小的,不要把话讲绝对了,你们年轻不怪你们,农大东方红是地派的,我们应该欢迎。我请同志们注意,要注意敌情,外事口有美国间谍直接插手。(江青:请大家注意一个情况。九月十二日在地质学院有一个气象局红旗战斗队的“谁是最大的黑手”要分析一下。)与特务斗争的经验你们太缺乏了。第三种情况,就是社会思潮,无政府主义,小团体主义,有右的,也有极“左”的。
  我今天看清华井冈山小报有一个社论是很错误的。九·七苏修勃列日涅夫在匈牙利一次会上做了一次恶毒攻击我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讲话,我们准备回击。勃列日涅夫说我们文化大革命是反革命的。然而我们有些人说苏修骂我们是极“左”。首先是这个题目就有问题。(江青:你们井冈山小报搞我们,我们就用大报搞你们,必要时一个个点名搞你们。)
  如果按标题和内容来看,两条路线斗争只有极右了,而没有极“左”了。列宁为什么写《“左派”幼稚病》一书呢?这是非常错误的,这个社论和第一句话就是错误的。勃列日涅夫正在骂我们反革命,你们说他们骂我们是级“左”思想。当然作者不一定就是有什么企图,因为可能是对4·14等等,但问题是反对批判“揪军内一小撮”,这是自毁长城。而恰在同一天出这么一张报纸。
  你们说“揪军内一小撮”是林杰搞的,但是你们清华井冈山出去五千人到河南反新军区,到上海反张春桥,到武汉反对曾思玉。你们一点责任也没有吗?而用社论大反这些东西,你们清华井冈山就是极力反对江青九·五讲话,而称这些人是什么先生。(江青:你们知道这个文章(指井冈山报社论)是谁写的吗?)(蒯大富解释了一些)(江青:一定要组织一篇文章,肃清流毒。)(戚本禹点头)(语言学院汇报:我院两派都有外国人参加,怎么办?)你们怎么处理?!你们去斗一斗蒋南翔去,这是蒋南翔搞的特务学校。
  还有人说,“极‘左’思想就是要打碎旧的国家机器”。我问一句,什么是国家机器最重要的东西,北京市最重要的国家机器是什么?就是傅崇碧吗?要打砸北京卫戍司令员吗?你们怎么能把我们这些错误缺点和少数坏人的某一机构及美帝苏修混为一谈呢?这是一种什么思潮?这是被敌人利用了。(江青:我们还称你们是同志,信任你们,你们就称我们是先生了,我还得保你(批蒯),有人说总理是最大的保皇派,我是一个小保皇派。我生怕你们犯了错误。)
  你们对光荣、伟大、正确的中国共产党的看法不对头,你们有些人是资产阶级政客式的、国民党式的、赫鲁晓夫和台湾式的看法,是不对的。是资产阶级修正主义的看法。与香港反动报纸一对照,完全一样,是反动的。
  我们揪党内走资派,丝毫也不妨碍以毛主席为首的光荣的、伟大的、正确的中国共产党,怀疑这一点就要犯绝大错误。你们还有人要整我的材料,如果不够,我可以供给。蒯大富我提醒你注意,党校的红战团开始向清华井冈山28团活动。(江青:当心老保翻天,韩爱晶还那么绝对保证吗?韩爱晶、蒯大富要作自我批评,向谭厚兰作自我批评,这次你们不对,你们颠覆别人,你们自己也可能被别人颠覆。)
  要认真学习列宁《论“左派”幼稚病》一书的第四章。新北大应该总结一下为什么在一个时候要打倒谢富治副总理。
  (江青:就是想要打倒谢富治,聂元梓当市革命委员会主任,你们这些头头不要挑动群众斗群众。散会)
  首都出版界革命造反总部翻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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