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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青十年讲话汇编 (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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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456123 发表于 2016-9-19 08:2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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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恩来江青谢富治关于贺龙问题的讲话

                       周恩来 江青 谢富治
  
                         1967.08.02 (下午)

  总理:贺龙要背靠背的斗,这是最高指示。过几天我和江青同志接见你们。体育界专业队太多,搞锦标主义、“物质刺激”。本来让总政管,现在管不过来。体育界暂时由戚本禹同志管,我和他讲一讲,我一定抽时间。

  江青:过些天看你们的体操和武术。体育界没人管,先叫戚本禹管一下。运动员都穿长裤子那不成了封建主义啦!

  谢富治:现在北京热闹得很。

  (一)有些学校学生回家,走,要做工作,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大批判,紧跟毛主席的战略部署,批刘邓要统一,其它可以分工嘛,但不要分派。

  (二)武斗要制止,北京不能发展。要打人民战争,群众舆论,不能只靠抓人。江青头几天跟我说地,“你要抓人!”所谓“老红卫兵”的越轨行动要反对。要搞好大批判,促进革命的大联合,三结合。

  (三)中南海搭棚子就搭了。不过,(1)什么都成,但不能冲。(2)都揪刘邓要联合。钓鱼台、人民大会堂不能冲,我是授命讲的,不是我个人意见。

  (四)江青同志看了些材料,叫我打个招呼,各级革命委员会革命群众组织要革命化,不要搞庞大的机构,官僚主义。大家要在头脑中夺“私”字的夺。

  建工“老八一”贾健晚上被四个人袭击毒打,险些死了,要提高警惕。贾健是老造反派,有些人就恨这些人。我们不要打内战,给敌人可乘之机。

  (当谢副总理听了有关流氓、小偷等坏人坏事后)请在座的同志学习最高指示。(讨论后)由我负责通知卫成区,再由工代会、大学红代会、中学红代会出人组织起来负这个责任。

  外地的人要动员他们回去。我和戚本禹同志负责,大家帮助动员,但不能赶。

  “红卫兵成都部队”是革命派,犯了一些错误,我和王力去四川都是这个观点。不要叫“二老产”,不能说是保守组织,要动员他们回去,北京要统一行动。

  (在谈到毕业生问题时)要对他们做政治思想工作,积极参加大批判,关心国家大事。中央在讨论这个问题。



                  周恩来陈伯达江青对中国京剧院的指示

                       周恩来 陈伯达 江青
 
                           1967.08.02


  〖一九六七年八月二日晚,我们最敬爱的周总理、陈伯达同志、康生同志、杨成武同志、关锋同志、戚本禹同志、姚文元同志、叶群同志、吴法宪同志等中央首长再一次观看、审查了我院演

  出的革命现代京剧《红灯记》。同时观看的还有中央文革文艺组金敬迈同志、李英儒同志。演出完毕,在《大海航行靠舵手》的歌声中,钱浩梁、杜近芳、高玉倩、刘长瑜等十一位同志向中央首长献了《(红灯记)革命战斗兵团》鲜艳的红臂章。周总理、陈伯达同志、康生同志、江青同志、戚本禹同志、姚文元同志接见了参加《红灯记》演出的全体革命同志,并作了重要指示。接见时在座的还有金敬迈同志、李英儒同志。中央首长的身体都非常健康!江青同志身体非常健康!中央首长在百忙中抽出时间看我们的演出,接见我们并给以重要指示,是对我院全体革命同志的最大关怀,最大鼓舞!让我们一千遍一万遍地高呼:我们心中最红最红的红太阳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
  现根据当时记录,将中央首长的重要指示整理如下。〗

  江 青:孙洪勋,你练功了吗?
  孙洪勋:没有。
  江 青:都成了小胖子了。小胖子,每天要练功,要唱!八场的音乐改的好。(对钱浩梁)斗志更坚的“坚”字今天唱的不好,没有录音好。鸠山这个人的音乐搞得很优雅,鸠山应该是阴险、残暴、毒辣,现在搞得太优雅了。那个能创作的打鼓的同志来了吗?
  赓金群:来了。
  江 青:你可以找一找李劫夫同志,把鸠山的音乐研究一下。李金泉同志来了吗?
  李金泉:来了。
  江 青:要表现鸠山的阴险残暴是我早就提出来的。
  钱浩梁:我们还没有时间搞。
  江 青:鸠山的造型也很优雅,为什么把敌人搞得这么优雅,真是怪事!鸠山的音乐没有攻下来,应该攻克。
  钱浩梁:我们准备把“铁蹄踏遍……”一段唱掐掉。
  江 青:这个戏越演越长了。第六场李玉和出场要唱出。唱四句,把精神实质唱出来。李玉和要估计敌人会用什么办法对付他,他要如何对付敌人,这四句话要把李玉和的这个精神准备唱出来,鸠山可以不出场,李玉和先出场。
  这一场的舞台调度乱,层次不清,有重叠的地方,还没有以前的好。以前的缺点是把英雄人物死死地捆住了,但也有个好处,就是稳定。
  这场戏要由李玉和唱开始,再由李玉和用唱来收住。《智取威虎山》我就要他们唱开始,唱结束的,他们还是攻下来了;“甘洒热血……”四句唱还是很好的。“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不好,没有力量。
  总 理:这句话你们念倒了,应该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你们念成“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江 青:(对陈伯达同志)对吗?
  陈伯达:(点头)对!
  江 青:这句话要改,可以从鸠山那句话改。“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两句话要改掉,不要这样的话。李玉和上场情绪不对。应该唱四句,很沉着。一开始李玉和还是被请来的客人,要很沉着。现在是一来就一个人气鼓鼓地先坐下去了,应该是先斗智么,一开始还要装客人,直到后来叛徒出现了才显出英雄本色。主要是理解的不对。
  粥棚一场,李玉和退着下场,心里是急着要退的,但表面是沉着的,可是又不要和敌人去顶,这也是理解的不对。
  请总理讲一讲。
  总 理:这个戏就是鸠山动来动去的很不好,鸠山占的时间、音乐都太多了,重敌轻我了,敌人太夸张了,不要喧宾夺主。
  江 青:现在演三个钟头。要缩减,鸠山的戏要减,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有音乐。
  总 理:铁梅回家的一场演的不错,唱改的好,悲痛又壮烈,激情起来了。回家后哭的不好,这段戏很不好演,要注意悲壮。
  江 青:这段近芳念的好。
  总 理:那你可以向近芳学一学。
  江 青:白口、唱都要悲要壮,第一句声音要低一些,这段在表演上要有一个过程。现在缺一个表演过程。今天唱的炸点了。
  康 生:“苦海无边,回头是岸”要改,“魔高一尺,道高一丈”这句不好,我想了一句,工作一忙又忘了。
  江 青:总理有个意见:李玉和就义的时候,对鸠山说:“我要你考虑考虑”。“考虑”两个字不好。
  总 理:李玉和对鸠山说:“中国共产党是杀不完的。我要你考虑考虑”。“考虑”这两个字不好。你要他考虑考虑是不是就不杀你了?不是要他考虑考虑,是要他知道中国共产党是杀不完的。
  江 青:改成我要你想一想,与鸠山说的话对着驳他。
  康 生:高玉倩在第五场的唱法怎么都改了?
  江 青:没有改。
  高玉倩:没有改,有一句“红灯再亮”改了。
  康 生:不对,我怎么听着都改了。
  高玉倩:把“机密泄露”一句的唱法改了。
  江 青:为什么改?
  钱浩梁:根据观众来信改的,观众来信说这里翻高不合适,就改了。
  江 青:这是歌唱么,内心独白,为什么不可以翻高,完全可以照原来那样唱。
  高玉倩:观众来信说:把机密泄露了,可是唱到这里观众鼓掌叫好,不合适,就改了。
  江 青:我们还要有民主集中制么,不通过我你们就改了,要不我怎么负责呀。(众笑)我还看见这样的意见,在上海有一个观众来信说:“象一个铁打的金刚”,是宣传迷信。其实不是那样,老百姓经常说象个金刚么。还是原来的唱法好,现在改了就不神气了。白口也不象以前神气了。刑场那一场的念白(指李奶奶)要逼得鸠山往后退,要一句比一句高,要逼得鸠山往后退,这样母亲的形象就高大了。现在的念不那么有力量。我过去讲过,主要是理解的不对。
  康 生:第六场改散了,太零星了。
  江 青:舞台调度乱,还是恢复原来的调度,把鸠山的动作去掉一些,不要沙发,炕要往前一些,还是要桌子,李玉和受刑后上场,还是要扶着椅子。原来的调度缺点是把英雄人物捆在一个地方,不合适,好处是稳定。
  总 理:现在的景也太敞了,有沙发,还有炕,后边还有个隔扇门,不太象。按日本的传统是不上炕的。
  江 青:按日本的传统是坐在地上,那样观众就看不见了。
  总 理:也可以说鸠山中国化了,但是有炕也不太好。这场只是把原来跳舞等怪东西去掉不要了,就可以了。
  江 青:李玉和上来加四句唱,这四句唱要和前场人物活动,要和后边戏的发展,呼应起来,前后有联系。《红灯记》最近演出了吗?
  钱浩梁:最近没有演出,演《智取威虎山》了。
  江 青:啊!你们也演《智取威虎山》了?谁演的?你演的吧?
  钱浩梁:是,请你审查审查。
  江 青:(问总理)怎么样?咱们看一次吧?
  总 理:看一次吧。(经久不息的掌声)
  钱浩梁:一、四团合起来演的。
  江 青:应该合起来,把青年演员都合到一起。
  钱浩梁:我演的甲字杨子荣,志孝演的少剑波。
  江 青:有B角吗?
  钱浩梁:有,俞大陆演的杨子荣,孙岳演的少剑波。
  江 青:俞大陆的嗓子能上去吗?
  钱浩梁:能。
  江 青:孙岳好了吗?
  钱浩梁:好了。
  江 青:没有来,有演出。
  群 众:今天休息,没有演出,俞大陆的嗓子也坏了。
  江 青:演《智取威虎山》这种戏,要演一天休息一天。
  康 生:俞大陆子个子矮一些。
  江 青:个子矮没有关系,演的是气质,谭元寿不是个子也矮吗,各个有各人的演法。
  康 生:俞大陆艺术上有进步吗?
  钱浩梁:有进步。
  江 青:孙洪勋,(孙站起来)你成了小胖子了,你应该练功。
  戚本禹:(小声对江青同志说)你今天已经批评人家两次了。
  江 青:他不练功我怎么不批评。
  戚本禹:(对孙洪勋)对你的批评是对你的最大的鼓励。
  江 青:嗓子是可以练出来的,你可以练唱。
  钱浩梁:他过去在《智取威虎山》中演过少剑波。
  江 青:你可以演杨子荣么。
  孙洪勋:好!
  康 生:刘长瑜练功了吗?
  刘长瑜:没有。
  康 生:高玉倩练功了吗?
  高玉倩:没有。
  江 青:(对钱浩梁)你练功了吗?
  钱浩梁:没有。
  江 青:把青年演员都编到一起。演《海港》的李……?
  钱浩梁:李长春,现在在《智取威虎山》里演李勇奇。
  江 青:还可以演《海港》么。(对吴钰章)你演《海港》吧?
  吴钰章:对。
  康 生:(对刘长瑜)你的嗓子怎么有些沙哑?
  戚本禹:尽打内战,把嗓子都喊哑了。
  江 青:不要打内战,要一致对敌。
  总 理:敌人是谁?
  群 众:刘少奇!
  戚本禹:阿甲你们斗了吗?
  一群众:我们斗了二、三十次了。
  江 青:阿甲有好些事情不告诉你们。过去每次看戏都是他坐在我旁边。这个人可厉害了,不好斗。
  总 理:彭真也放了不少毒么,你们可以和北京京剧团联合起来斗彭真么!
  江 青:你们可以排《沙家浜》。
  一群众:四团排了。
  钱浩梁:二团现在演。
  一群众:《奇袭白虎团》我们也学了。
  江 青:(对钱浩梁)《奇袭白虎团》谁排的?
  你演了吗?
  钱浩梁:一团没有排,三团学的。
  江 青:谁演的?
  钱浩梁:李光。
  江 青:李光的嗓子能上来吗?
  钱浩梁:能。
  江 青:我看你们不要这么多团了吧,把青年演员都合到一起。
  康 生:这样你们就很有人材。
  江 青:袁世海解放了吧?
  钱浩梁:没有。
  一群众:我们还没有好好斗他呢!
  江 青:袁世海比阿甲还好一点么,搞现代戏他还是跟着走的。应该给他记一功。旧社会过来的人么,你说呢,总理?
  总 理:在改革的时候,还是积极参加的,三年前是个考验。
  江 青:他不像阿甲那样厉害。阿甲这个人可厉害了!
  总 理:阿甲那是破坏!
  江 青:(对夏美珍)你练声了吗?
  夏美珍:没有。
  江 青:你过去嗓子还是不错的么,你不练声,嗓子愈来愈坏。
  戚本禹:(对江青同志)近芳同志关于用嗓子问题,不是给你写了一封信吗。
  杜近芳:我看了中央乐团的办的一个刊物,上面有您关于用嗓子的指示。
  江 青:不算什么指示,军队里对男声有些创造,张映哲是唱女高音的,也有假声,嘴也张不开。她吸取了一些民族唱法,用本嗓唱,就下来了,嘴也就张开了。(对刘长瑜)你的唱下来了没

  有?
  刘长瑜:我现在念白基本上用大嗓,唱有时调门高就得用小嗓。
  江 青:不要愈唱愈高,据人家说,李丽芳中音是假嗓,你可以试试大嗓。
  钱浩梁:你看我们的开打这样改成不成?
  江青:开打不够精彩。
  钱浩梁:我们改了好几次了。
  江 青:你们可以组成一个武打小组,专门磨这一场戏。这场戏主要是磨刀人与叛徒两人对着,应该有精彩的。现在比过去好一些。过去人家人多,我们人少不合理。
  钱浩梁:过去我们两个,敌人五个。
  江 青:现在游击队,有多少人,有一班人吧?现在人多了,以多胜少是符合主席思想的,但是乱了一些。不一定都跳出来,有的可以藏在墙后射击,都暴露出来也不太合适,你们可以搞一个

  小组磨。你们都不练功,可不成。
  钱浩梁:我已经给革命委员会提过了。
  戚本禹:这不仅是京剧院的问题,是文艺口的普遍现象。李英儒同志要通知一下文艺口。
  (李英儒同志答应)
  刘长瑜:我们的小登子靠近一些了,你看怎么样?
  江 青:这样合理,也亲近了。
  康 生:《红灯记》有一个问题,从开始到现在我一直没有解决,跳车人死了李玉和怎么处理的?
  江 青:观众不会追问这些的。
  康 生:没有看见出葬,埋在屋子里了吧。(总理和江青同志都笑了,众笑)
  总 理:有人问我,我就这样回答。
  还有个问题,过去我给你们这里一个人说过,现在再说一下,那边娃娃哭了,这边铁梅叫了一声:大娘,我给你们送东西”。这样就合理了,也可以敲一下墙,表现李家邻居关系是非常密切

  的。
  江 青:有些地方是不合理,铁梅放风应该到屋子外面去。
  总 理:有个小院才好,东北都是有小院子的。
  江 青:现在在屋子里说话我总感觉外边都听见了,景应该考虑重新设计,那样舞台上的东西挤满了,困难,细推敲,什么戏都事多了。
  鸠山的音乐不搞好就先不要改。
  戚本禹:好,同志们,今天就到这里吧!
  钱浩梁:第四场我们有个想法,把鸠山的四句唱去掉,叛徒不打当场招供,就更暴露了叛徒的嘴脸了。
  江 青:叛徒当场招,可以考虑。
  总 理:没打就招了,和后边李玉和被打,宁死不屈是个明显对照,这样好。
  江 青:六场乱,要恢复原来的,减掉一些鸠山的东西,一下子不容易解决。“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几句就请康老想了。
  戚本禹:你们经常给康老写信,催他。
  (呼口号,向江青同志学习!向江青同志致敬!我们心中最红最红的红太阳毛主席万岁!万万岁!)
  江 青:向同志们学习,向同志们致敬。
  (众热烈鼓掌)

  (中国京剧院革命委员会供稿。附注:这个记录稿未经总理、陈伯达、康生、江青、戚本禹等同志审阅,如有错误,由整理者负责。)



                      中央首长对北京学生代表的讲话

                        周恩来 陈伯达 江青
  
                             1967.08.11

  〖时间:晚,地点:人民大会堂〗

  陈伯达同志的讲话

  昨天,大家讲了些意见,有各种各样的意见,有不同的意见讲出来还是好的。有些问题跟大家商量一下,谈些看法,看对不对。
  毛主席亲自发动的亲自领导的文化大革命。一年来,已经取得了伟大的辉煌的胜利。这个大革命的胜利震动了整个世界。几亿群众从过去各种矛盾中醒过来了,这是世界历史上一次最新的革命。 这个革命的胜利是中国无产阶级对资产阶级的胜利,对地主阶级及一切剥削阶级的胜利,是对现代修正主义的胜利。这个革命的出发点是相信群众,尊重群众,相信群众自己教育自己,这是毛主席提出的路线,这是过去领导革命的路线,也是这次文化大革命的路线,毛主席的群众路线。
  革命的性质,群众的斗争,无产阶级对资产阶级、剥削阶级的斗争,特别是对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斗争,要作一种正确的估计。我们是在胜利地前进着,在前进的道路上,在胜利的道路上,形势大好,全国发展又是不平衡的,正如毛主席指出的、是波浪式的前进。不仅在全国是这样,在北京也是这样。
  北京的工人运动比起上海来落后。北京大中小学一共七十万人,工人是一百万人。工人阶级,他们运动力量比其它阶级大得多,现在还处于比较落后的状态。学生运动有很大的发展。最大的学生运动数北京发展得最宽广,而现在,学生受到很好的教育,很好的革命锻炼,但是,还没有用毛泽东思想不断地总结经验。大吵大闹兴趣高,总结经验兴趣比较少,不总结经验就是不能进步。闯劲大,闯的思想多,学习的思想比较少。学习,当小学生,当毛主席的小学生,当群众的小学生,这种思想比较差。怎么根据毛主席的思想总结群众运动的经验,考虑得比较少,这种估计对不对?压倒旁人,压倒别的派别的思想比较多,互相学习、互相帮助的思想比较少,对不对?
  你们本身也有和群众相结合的问题。毛主席说,知识分子若不与工农群众相结合则将一事无成。究竟怎么结合,你们并没有研究个方案来。前一个时期,一说要与工农结合,一哄都到工厂里去,车间里工人倒没法工作了,大人小孩一大堆,影响工作。说是下厂要向工人学习,其实没有学习到。还有一个毛病,你们下去是不当学生,而是当先生,把你们派别观点也带去了,这对不对?你们说,北京有两大派、三大派、四大派、谁晓得你们是几大派?总之,你们把派别观点带到工人、农民中去了。你们去了不是向工人学习,而是把派别观点带下去,起分裂的作用,是不是这种情况。当然,你们到工农群众中,很多人也起了很好的作用。这一点我们的意见是:你们到工人中去、到农民中去,首先要当学生,而不是要当先生,这样就不会带下去派别观点、结果影响人家生产,那是不好的。
  从去年以来,你们到各地大串联,有很大的成绩,你们发动了许多革命派,发动了革命小将,并且回到北京来向我们汇报了许多情况我们所不知道的情况。这在历史上是有功绩的。但是,也因为这样,容易走到另一个极端,走向另一片面,觉得好象中国各地的文化大革命可以由北京的学生包办代替,所以现在,又在北京呆了一个时候,又坐不下来了,又发出了第三次大串联的号召。现在,有许多人坐在车上不下来。在北京,你们要和群众商量,谢富治同志很谦逊吆,你们没商量就出去了,还把第三次大串联加到某个身上,我们可以说,中央、中央文革没有人这样号召。你们说,一定有,我们说,一定没有。《红旗》杂志有一篇针对武汉问题的社论,你们就找到了根据,到处抓军内一小撮,不作具体分析,毛主席告诉我们,马克思主义活的灵魂就是要对具体问题作具体问题。最近有这么一种论调:说当前全国处于反革命复辟的前夕。我们说,经过一年来的斗争,文化大革命取得了史无前例的辉煌的胜利,你们的估计与中央相反,这是个别的,少数的。这种估计对不对呀?到底是个别人的估计对,还是中央估计对?请你们作一个判断。
  如果全国处于反革命复辟的前夜,说明什么呢?说明全国文化大革命的失败,对不对呀?这就把你们自己也否定掉了,把你们一年来文化大革命,一年来的努力否定了。
  中央和你们的估计就想反了,中央说你们作了很大的工作嘛!你们的个别派别估计就与中央相反了。有些同学的估计是错误的。因为有这种错误的估计,所以行动就傍徨了,有时想这样,有时想那样,想到处串联,包办代替,以为没有北京学生,其它地方就不得了啦。以前我们说过。你们出去串联,对文化大革命起了很大作用,但是继续下去,呆在外面包办代替,就会把这种作用走向反面。有这种说法,不知对不对?有些地方一些派别斗争,不是原则的争论,而是无原则的派别斗争,争论不休,都与北京学生有关系,不知对不对?这是少数人喽,想包办代替全国的革命,这种想法是不对头的,与毛主席说的,要信任群众,尊重群众的首创精神的思想相违背的。
  从历史的发展观点看,你们煽风点火起了好作用,后来想包办代替就不好了。你们学习得不够,对毛泽东思想领会得不够,错误地估计了形势。比如武汉市问题,中央作了正确的处理,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央文革小组在给武汉革命群众和广大指战员的信中说:“武汉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一定能够遵循我们伟大导师、伟大领袖、伟大统帅、伟大舵手毛主席指导引的轨道前进。
  武汉的无产阶级文化革命正在出现一个新的胜利的阶级。你们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胜利凯歌正在鼓舞着全国,全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新高潮开始了。
  可是有人就说:武汉表面平静是不正常的,包含着一场武装暴乱的危险。这种估计与中央的是对立的,你们应当信任中央派到武汉作工作的一些同志,曾思玉同志,刘丰同志,武汉的革命派应当和他们合作,应当信任他们。北京的同志不要插手了。这些意见不晓得对不对?我曾和北京的一些同志交谈过,你们各学校都有大量的工作可以作,各单位的斗批改,大批判相结合。但是,你们坐不下来,有些得不错,你们的小报有的搞得不错,但还要更提高一步。
  我们无产阶级革命派,在文化大革命中,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开出更灿烂的花,作出更大成绩。你们现在的花开得不旺盛,你们是不是有这样的一个口号:“内战外打”。你们要搞战备。当前这个口号是错误的,想把内战打出去。还有一种人是想入非非。还有人《五·一六》(首都五·一六兵团)是个秘密组织,是个阴谋组织,矛头对准周总理,实际上对准中央,对总理也对中央,要把它打倒。里面的群众不一定要抓,要提警告,不要犯这样的错误,毛主席说,相信大多数群众,大多数干部,相信解放军。这是我们遵循的正确轨道,不要被破坏利用,不要被坏人挑拨,毛主席在延安时给新中华报提过两个字“多思”,多多地思考,不要简单化,不要直线、想当然。这不符合辩证唯物论,不是毛泽东思想。
  关于毕业生的问题:现在正在研究,作出方案。(戚本禹:原来的通知不是正式决定)在没有离开学校之前,要安定下来嘛,在学校里搞大批判,搞斗批改,不要当逍遥派。
  我今天就讲这些,给你们商量,向你们请教,如果不对,希望你们提出。

  江青同志的讲话

  同志们,我们好久不见面了,原来在武汉事件(20号)那时候就想和同志们见面,听一听你们的意见。但是,后来就拖下来了,又拖到现在。不管怎么说,我们是有缺点的,我们的缺点是,应当跟你们早一些交换意见。比如,走人的问题,预先有觉察,如果早讲一下,你们可能听我们的,当然,也不一定罗。比如清华,走了五、六千,我们有责任,不能把责任推到你们身上。当然,我们要有观察的时间,如早提醒一下,你们可能清醒一下。
  形势逼人,有时工作被动,比如今天晚上的会,原计划八点钟,现在十点了,才开。
  伯达同志讲话是准备了的,我没有准备,谈出来,和你们交换形势,错了可以批评。
  谈形势,我觉得须有个比较,如果不比较,老谈形势大好,你们也看不出,不信。
  如果拿去年这时候来比,也就是历史地、全面地看问题,是不是大好形势?你们会说,去年没有武斗,今年有武。比如对于武汉问题,伯达同志说了,已经解决头问题了,你们还说,问题还大的很呢!已经解决,就是说基本解决,还要作大量的工作。去年这时,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虽然是一小撮,但是有权,很强硬,他们还可以调动。而现在,他们是瘫痪了,你们同意不同意?(同意!)现在还有一小撮人背后操纵武斗,搞有组织的、有训练的专门杀害革命派的武斗,他们是强呢?还是弱呢?是弱了。武斗总是少数人。党中央、毛主席一再号召要用文斗,不用武斗。他们挑起武斗是弱的表现。当然,我们有些地方有损失。有的小将被他们杀害了,可是同志想一想,这是一场大革命,难道能没有牺牲?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能不死伤几个人?当然,我不是说,死人就是好。敌人是要反扑的,他们还要较量的,两个阶级的较量,反复较量。有些同志觉得一年过去了,没完没了的,这是急不得的。总之,一小撮人没办法调动我们的正规军,军队有命令,不准开枪。他们就只好在幕后组织一些人搞武斗。这个武斗很残酷罗。我看了这方面的材料,我想了很久,很难过。
  他们操纵的一些人也不是真心要搞武斗的,有个人写了一封信,说他现在已经杀了四个阶级兄弟,现在不愿再干下去了,跑出来了,他要投案。我们相信这是真的。
  他们还有一个办法是调动农民进城搞武斗,农民进城总是要吃喝的,这是有限度的。今年一月,他们有一种手段叫做经济主义。目前,有一些地方还有这个东西。
  所以说形势好,就是过去他们是强有力的,掌握政权,现在是瘫痪,过去是群众不知道,受蒙蔽,现在群众有些知道了。比如江西连塘,有些小将突围出来,向南昌中途遇到了全村武装敌人的埋伏,这小将受伤清醒之后,是在一个老乡家里。他被毒打后,要活埋他,农民不舍得活埋,就送到老大娘家里去。老大娘硬是设法把他送到城里去。这样一个事情说明了群众是不明白,受蒙蔽的。就是说要进行宣传工作,要进行强大的政治攻势,敌人就会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如果说贫下中农一定要搞武斗,对小将不爱护,那是不正确的。他们一旦觉醒了,就会帮助他们。所以要作艰苦细致的思想工作。要宣传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宣传中国的无产阶级文化革命对中国防止资本主义复辟的意义,对世界革命的意义。使那一小撮人变成过街耗子,人人喊打,他的武斗就不行了。
  现在比起去年来是大好形势,要使形势更好,就靠大家工作得更好。你们对形势的估计是有矛盾的,一方面说武汉的形势不好了,又说先进的南方,落后的北京。南方是武斗,难道要北京搞大武斗吗?北京的工作有很大成绩的,有先进的地方,又有落后的地方。应当如伯达同志所说,要作具体分析,一股劲地说北京落后,那就错了。比如,在最近,在天安门广场开了两次百万人大会,这两次会对全国有影响,这能说北京落后吗?我很希望你们不要把你们的观点强加于人,我也不把我们的观点强加给你们,我的话你们可以不听,可以睡觉。当然,有个好的方面,对全国革命特别关心,这个想法不应排除。
  革命的大联后问题,我还是想强调,你们是搞革命的大联合呢?还是搞分裂好呢?分裂是正常的现象,但是为了搞革命,为了战胜敌人,要在大的革命前提下面,要一致与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共同斗争,有什么小团体主义、个人的私心杂念不能排除呢?在座的革命小将很多都经过了一年多的斗争经历了,难道这个问题不能逐渐解决吗?而是讲起来津津有味,令我惊奇的是,揪刘火线,开始比较统一,后来不知怎么搞的,就打架,我就想不通既然是对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斗争,为什么不能联合呢?你们没有小团体主义?没有风头主义?你们的请帖,去年你们给我们的请帖是手写的,是在一张小纸上写的,现在越来越高级,请帖好得很哪!你们在火线上不联合,遇到真正的敌人怎么办?还打内战?
  个别单位搞自己的展览。最近我很难过,我看到你们把我吹得太厉害了,就要跌倒了。在这儿(指长安街上)有一幅画,把我也画上了,我看了以后很不安,很难过。我是一个普通的共产党员,做了一些事是应当的,况且有时还作错了呢。最近好了,把画盖上了,我就舒服了。现在我感到有些造反派组织的负责人,有些造反派单位也搞起来了,照了象挂起来,还拍电影,还演起戏来了,有没有?这是一种腐蚀,是资产阶级思想的腐蚀。要增加一点免疫力,抵抗力。头脑中老想我在那儿出个名,考虑自己,而不是为了革命,团结广大人民,不是考虑大联合,这能不能革命,能不能战胜敌人呢?所以要强调大联合,不要革别人的命很舒服,革自己的命就难了。
  不搞大联合就不能形成大批判的新高潮。革命的大联合很必要,革命的三结合,而且组成领导班子,才能领导本单位的斗批改主席根据上海的经验。也许有些同志说,这是老生常谈,我们比你懂得多呢!可是我觉得有必要再说一下。
  大批判要在全国范围内搞,要把党内最大的走资派批倒批透。要在全国每一方面进行,就要同本单位的结合起来。你们就是要坐下来,不要忙忙碌碌地往外跑。
  大批判和本单位斗批改的问题,这是百年大计,这是你们的事情,我们不能包办代替,不能代替你们斗,不能替你们批,不能替你们改。如果把革命的对象确定下来了,就能去团结更多的人。还有利用敌人的矛盾,搞好本单位的大批判和斗批改,走出一条路来。你们就喜欢往外跑,坐不下来。外边也有造反派么!
  我听说北大有一两千人在外头,全国各省都有,搞情报,手伸得太长了,你们撤回来了吗,北大?
  七月二十二日,我讲了几分钟话,只一页纸,可就各取所需了,抽掉了阶级内容就歪曲了我的讲话,爱莫能助,鞭长莫及,有些地方小将受迫害,我想了好久,那时,河南二七公社受压制,他们提出文攻武卫,我讲了,还讲错了一个字,说成文攻武守,在这一页多纸里主要强调了文攻,搞政治攻势,使广大群众识破一小撮人阴谋。搞武斗总是有人操纵的,你们想一想,要是我搞武斗谁给我柳条帽,我也找不到长矛,你们有没有呀?
  南京有几万人武斗,最近的形势有改变。
  北京要带头反对武斗,中央所在地,毛主席所在地么!要带头反对武斗。(谢:不要带头武斗)但是有些地方,有少数坏人在操纵,例如武汉、河南、南昌,当权派组织一伙人,叫做武工队、红武军,多了,专打要害地方,武器高级得很,比抗日战争还高级,矛头是钢的,很厉害。使广大群众识破是一小撮人破坏我们,使他们孤立起来,就是要提高人们的认识。在有的地方,一个条件群众受蒙蔽,第二个条件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还有力量,革命派处于劣势,赤手空拳。有的地方,我看见了心里很难受的,小孩也被捅了。象河南二七公社,提出文攻武卫,对不对呢?我觉得是对的。而你们是不是象河南二七公社呢?有的还提武攻文卫,这不是碰鬼了吗?文的怎么卫呢?
  听说,有的地方,两派都在准备砖头,准备武斗,还说是我允许的。这是歪曲。我说的不仅指河南,也是指武汉,武汉廿日凌晨,扣押了谢富治、王力同志,在那种情况下,我要支持革命派,那里革命派自己又没武器,对立面拿着武器,背后又有人指使,在那种情况下还不该革命小将自卫呀!可是你们,有的地方还修工事,我觉得儿戏了,要冷静,头脑冷静很重要,不冷静容易犯错误,要冷静、勇敢、谨慎。
  “五·一六”组织,我不重复了,总而言之是不容许的。同志们不要上当。在大革命中难免一些人混水摸鱼,要提高警惕。有的人想从两方面,“左”的或右的来动摇中央。这个中央是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执行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尽管工作中可能有些缺点,我们也力求改正。象“五·一六”这样的组织是不容许的,是一种破坏行为。
  还有一种被广泛流传的传单,署名就很怪,藏龙、藏貉、伏虎。有什么十条的,十二条的,想尽一切办法来对付无产阶级革命派,传单的标题是“请看革造总部的绝密策略”(假工代会搞的?)。他们七月末八月初在北海公园、景山公园、王府大街公开张贴,很象是特务干的,(谢副总理插话:与“五·一六”有联系)可能与“五·一六”有联系。这是一种破坏行为,要向群众讲清楚。
  有些地方把我们小组分为多少个派,这是不对的。在一些地方看法不同,这是常事,你们也一样。但是,我们是团结在毛主席周围。有人说我与伯达同志,还有戚本禹同志是一派,关锋同志与康老是一派,根据什么呢?!
  对于聂元梓同志,我没有什么私交,过去不知道这个人,去年写了大字报后,才知道这个同志。对于她的对的,我们全组都支持的,拍掌。她的错误,我们是不支持的,对于在座的同志也是这样的,对的就支持,错的向你们提出意见,交换意见,你们也可以驳,但是不允许闹分裂。人大三红的分析我觉得有些道理,我也怀疑有一只黑手,不知我讲的有没有道理。这只黑手不仅伸到群众当中,伸到革命小将身边 ,还想在我们身上打主意:肯定要失败!对于革命小将,他也是要失败的。因为革命小将也在提高嘛!要满怀信心,主席在搞斗争时,想到,充分想到困难的一面,但是,总是满怀信心地领导中国的革命。这一点值得我们大家学习。
  如果不对形势作正确的分析,把自己放到恰当的位置上,那就会出问题。我们应当配合主席的思想。你们不仅是闯将,而且应当是有勇有谋,智勇双全,无产阶级革命派不要提起脚就走。现在北航你们还搞斗批改吗?总是要有点试验嘛!失败了再改,这不妨碍我们搞大批判,这个工作很艰苦。
  今天话讲长了,你们也听腻了,结束吧。

  康生同志的讲话

  我完全同意伯达同志、江青同志的讲话,我没有什么多讲了。
  讲到分析形势,都具体的作了解释。当前的形势不是资本主义复辟的前夜,而是象毛主席讲的,当前是大好形势。
  我想讲一点。江青同志用比较的方法证明了形势。我有个补充的事例,今年我们重新发表“五·一六通知”,5月17日《红旗》、《人民日报》又发表了篇重要社论“伟大的历史文件”,我想同志们要看形势,不可忽[视这二件事。就是说,这个通知是伟大的历史文件,这二篇文章不仅主席看过,而且好多段是主席写的。
  那篇文章是讲了国内的大好形势,也讲了国际的大好形势。那篇文章讲了三个里程碑,讲到了毛主席的思想是马列主义第三个光辉的里程碑。文章中还讲到社会主义社会存不存在阶级斗争这个问题。马克思、列宁不可能解决,毛主席解决了。
  比如列宁,他在“无产阶级革命和叛徒考茨基”和“‘左’派幼稚病”里提出这个问题,但不可能很好地解决这个问题,斯大林28年以前还承认了阶级斗争。到了36年就否认了阶级斗争。直到他逝世前两年才讲到有阶级斗争。是谁把马列主义发展到最高水平呢?是伟大的毛主席。毛主席不仅提出了这个问题,也解决了这个问题,文化大革命,不仅对中国防止资本主义复辟有伟大意义,对世界也有巨大意义。
  文章的最后,毛主席告诉我们阶级斗争的长期性,不要以为一次文化大革命就能解决问题,也不要以为三次就能解决。我们的文化大革命不仅在实践上,而且在文献上有记载。难道我们当前还不是大好形势?!
  我们的一些同志不仅不认识这个问题,而是用资产阶级思想去推测,根本问题就是没掌握好毛泽东思想。《五·一六通知》为什么重新发表,本来《五·一六通知》发表已经回答了为什么,说明了毛泽东思想的伟大,毛主席的英明。
  有的地方搞秘密组织,起个名也“五·一六”,他们的名字不配叫“五·一六”,他们是诬蔑“五·一六”。
  我们要知道,我们生活在最幸福的时代,毛泽东思想的时代。把毛泽东思想深入到群众中去,这是共产主义运动史无前例的创举。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诬蔑我们的文化大革命不是无产阶级文化革命。最近一个英国共产党做工会工作的代表到了北京第一机床厂参观。他看了以后回来就说:我拥护中国的文化大革命,没想到中国工人阶级思想觉悟这么高。我回答他说这是文化大革命把毛泽东思想武装了工人、农民、革命知识分子。他们的诬蔑是他们不敢把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交给群众。那些诬蔑我们的人是缺乏起码知识的。
  我们对毛主席要好好学。我们学得实在不够,希望同志们多想一想,我们在文化大革命中对毛泽东思想学习了多少,领会了多少,应用了多少,活学活用了多少,这是我人经常应该想的。少打点“内战”,不要光想站着两条腿这里跑跑,那里逛逛,我就是百分之百的革命者,没有那回事。我们要用毛泽东思想来检查自己,就会少打“内战”了,我们用“五·一六通知”和5·17社论来检查,就发现我们学习得很不够了。
  另一点,我想讲我们在文化大革命中要有敌情观念,还有帝国主义,还有修正主义,还有蒋介石匪帮,难道他们不利用我们的缺点,利用我们的无政府主义干反革命活动吗?来破坏吗?昨天我们收到香港寄来的一本书,书名叫“刘少奇语录”,上面有刘少奇的象,刘少奇题的字,也有33条,写这个书的人叫司马义(晋)是美国《展望》杂志的反动编辑。这就告诉我们敌人是不甘心死亡的。这不能说明他们的强大,只能说明他们穷相无聊的,是接近死亡的。

  周恩来总理的讲话

  同志们,战友们:我完全同意刚才伯达同志,江青同志,康生同志的讲话,我想补充两点,一个是形势,一个是军队的问题。我们看形势,要客观地发展地进行估计。有两种估计方法。党中央,毛主席,林副主席都认为形势大好。江青同志说要有比较。首先敌人是什么样,去年这个时期,正是两个阶级,两条路线激烈斗争的时期。后来,开始了大串联,从学校走向社会,从北京走向全国,北京起了很好的煽风点火的作用,开展两条路线的斗争。第二阶段,是毛主席根据上海的经验,提出了夺权斗争,掀起了一月风暴,搞了夺权斗争,这个问题比前阶段深入了。经过两条道路,两个阶级斗争,暴露出来了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可以进行夺权斗争。经验证明,上海,山西,山东,北京还有黑龙江,贵州夺权是对的。这些经验证明,夺权就是夺党内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的权,要通过大批判,大斗争,大联合,夺了权还会有反复,还会有许多经验需要补充。夺权中出现了一些缺点,没有什么奇怪的,因为这是史无前例的,靠我们在斗争中,在实践中坚持真理,修正错误,不可能一帆风顺直线上升,这样的形势是在前进,只有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相信群众大多数,相信干部的大多数,相信解放军的大多数,依靠群众大多数,依靠干部的大多数,依靠解放军的大多数,敢于自下而上地发动了这场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这样的大革命,今后还要搞,不过不是重复,是螺旋式地上升。
  中国人民解放军是人民的武装,是保卫文化大革命胜利进行的,重要支柱。所以毛主席把“三军”、“两支”的任务交给了解放军。这个任务是很艰巨的,我和他们讲,真是任重而道远的了。事实上证明解放军是胜任的。不要以为武汉军队出了个陈再道,青海出赵永夫,内蒙王逸伦,就对伟大的中国人民解放军发生了怀疑。整个军队,就那么少数几个人。解放军是无产阶级专政的重要工具,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保卫者。没有解放军,光光发动群众,敌人就要乘虚而人。我们的文化大革命还是前进的,主要的是毛主席的思想,但是还要有力量来维护,当然首先是群众,而解放军是最有组织的。解放军也会犯错误。只要把问题讲清楚,赵永夫之流就会象豆付而已。青海也开枪打过革命派,但是说清楚,就亲如一家了广大解放军战士是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我们的军队、只要毛主席、林付主席命令一下,就好办事。广大军民亲如鱼水。内蒙的军队问题,只打了一枪。他开始采取两面派,最后还是暴露出来了。陈再道也是这样。武汉事件,我亲眼看到。武汉问题的解决是解放军大力支持的,有个士兵,端着枪,对准王力同志,当时,独立师的一个营长马上站出来,说,你开枪,事情就变了,要开朝我开!结果战士手也软了。所以,我们解放军的支持作用看得很清楚,不看这个半年,就看去年接待红卫兵,没有解放军怎么能行呢?四个多月时间接见了一千三百万的红卫兵,那么有纪律这是个伟大的创举,那一个国家能见到?还不是解放军组织得好。后来,毛主席接见红卫兵,看到很有组织,就想到军训,号召在红卫兵中的搞军训。北京武斗,解放军受伤不少。就是在毛主席接见时,由于群众要见毛主席,也有许多解放军受伤。我们去看他们没有听到一句埋怨的话,想起来非常感动。解放军就是听毛主席的话,林付主席的话,受打时,受骂时,不动口,不动手,不开枪。坚决照办,几乎占百分之九十九,千分之九百九十九,万分之九千九百九,现在,全国的武斗解放军去阻止,受伤的以十万计了,而不是几万计了。这么个好的军队,那个国家有能有?这是几十年的我军的培养的结果,是毛泽东思想在军队内挂帅的结果,什么物质力量也不能办到的。犯了错误,只要毛主席一说,林付主席一讲,就马上改,山东军区司令员就好嘛!陈再道是个常败将军,他把枪对准王力同志,他的警卫营营长就挺起胸膛保护了王力同志,说一开枪性质就变化了,这就是毛泽东思想的威力,儿十年革命的传统。三相信、三依靠,最重要的是军队,所以毛主席把最重要的任务交给军队,解决了许多问题。《五·一六通知》证明主席的予见,最后一段是毛主席亲自写的(念最后一段),刘邓陶是后来被揪出来了,《五·一六》是有世界意义的历史文献,所以苏修感到挖了他们修正主义的墙根,就把赫鲁晓夫从拉圾堆里拉出来,污蔑我们的伟大的领袖。毛主席对形势的估计是最正确的,说当前是资本主义复辟的前夜是错误的。
  刚才康老讲,从香港寄来了一本刘少奇语录。我也打算讲一个香港的故事。香港九龙那里是边界,我们工人为了张贴语录,主席象,标语,冲出了边界,到了一个警察局,那个局长准备开枪,但还未来得及,我们工人一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把手枪夺了过来,对准了他的脑袋,结果,下面的当兵的,也得交枪投降了,并勒令他,认边界哨所的人也交枪。结果搞了三点协议还在签字,允许工人们贴语录,带主席象出进。工人胜利地回来了。这是毛泽东思想的威力。大的小的都证明这一点,英帝、美日、苏修都是纸老虎。另一种说法说什么资本主义复辟前夜,说刘邓还有那么大力量,这是敌人讲的。帝修反说的。他们从武汉中作中,得出的这个结论,说什么会有更多的武装暴乱。就是要武装夺取政权,这是完全错误的。为什么要这么讲呢?北京不能夺权就到别的地方去锻炼,去夺权去了。怎么把毛主席的影响看得这么轻,把刘邓的影响看得这么重?可能你们看了参考消息,又不注意分析。独立师,百万雄师坏的是一小撮坏头头。总司令说,我们的两个同志对独立师只作了半天工作,他们就听话了,都照我们计划办事,这也说明了这个问题。把王力同志搞出来了也是解放军嘛!(叶君同志讲话:二十号发生事件,海陆空三军就全力支援,出了舰艇等)不错,解放军思想有些保守,军队支左也犯了方向路线性错误,但跟刘邓那个时期不一样。一般的讲,还属于人民内部矛盾,大多数是需要教育,可以教育的。军区、军分区、人武部都要一分为二,好的还是多数。现在到处抓陈再道。就象前些时期到处抓谭震林一样这是不对的。什么广州要抓广州黄再道。广州军区司令员黄永胜同志,沈阳军区司令员都是好同志,任重道远,又没有经验,这几年来接触群众又比较少,当然有些领导长期脱离群众,加上传统观念,受《黑修养》的影响,容易犯错误,但也容易纠正,尤其是野战军还不同于军区,他们不同于军区,和群众接触就更少了。我们的军队只要给任务,去了以后,立刻就改变形势。但坏人也在搞鬼,例如就有坏人夺了军队的枪,抢衣服,甚至抓军区司令员等,是不行的。
  对解放军信任不信任的问题提出来了,这和去年不同,要区别看,武汉地区问题解决了,提出武装人民,这是对的,首先要有组织的工人阶级,这是有条件的。例如,武汉的工人,就可以武装起来。还有江苏、湖南的。北京的工厂,如果联合起来了,可以武装起来,但没有联合的单位就不行,(武装了)就要打“内战”。可以武装联合起来的左派,把保守派的武装要收回来,农民进城,他们是不愿进城的,受了蒙蔽。
  现在的关键就在于小将。文化大革命,红卫兵小将是急先锋,闯将,立了大功,现在要求你们前进!武汉地区的问题,靠武汉地区革命人民解决就行了。陈再道出来了,革命的干部也亮相了,有了三结合的基础了。靠谁解决问题呢?主要靠本单位的同志们。我们北京红卫兵、学生、要和中央一起,有计划地,有领导地派出一些人到需要的地方去抓革命,促生产,进行调查。现在有个倾向,是有组织地搞,还是自由流出?武汉去了两万人,是个大包袱。北京的同学有个优越感到处串联,把自己的观点,强加给别人。清华派出了5000多人,这不好,火车票怎么搞来的,这人我有责任。没有车票的上车就不下去了。我们去动员,谢副总理去请,当面答应,我们一走,还是不走,希望大家应当响应毛主席的号召,认清形势安下心来,学习全国搞好本单位的大批判,斗、批、改然后在这基础上,要抽调一些人,有组织外出调查。去调查这些问题:冲击军区,夺了枪,是违反“六·六通令”的。还有两派武斗,武装左派,农民进城要调查。这些工作可由那些综合大学去做,专业大学可专业搞调查。最近,我还和戚本禹同志商量过,矿院抽一些人,到全国重要矿上去,进行调查,抓革命,促生产,就好了,这样就要安排了。现在,大部分在校搞大批判,斗批改,另一部分,外出调查,搞抓革命,促生产调查。要求大专红代会协助。北京专业学院几十个,可以作这个工作。要听林付帅的话,加强三性。你们是毛泽东思想时代的大学生,比我们五四时期的中学生要好的多,小资产阶级思想比我们少。
  关于大专院校毕业生问题。我们搞了个决议。66年毕业生,生活问题我们解决,9月份发工资,国家供给,因为已经一年多了。67年毕业也差不多。困难由国家来负担。至于分配地方,如果那儿需要,你也原意去,就离开学校。实在不行的一般地暂时还留在学校搞大批判。详细情况,条文上有。细节研究一下,马上发下去。
  总之,我们要听毛主席的话,三相信,三依靠。还要把林付帅三性记住,今年是这样光辉灿烂,明年就要更加光辉灿烂,开花结果了。
  让我们在文化大革命中立新功,建新劳!

  谢富治副总理的讲话(记录不全,大意不变)

  同学们,今天晚上的会议,是重要的会议,几位同志都讲了话。三军的负责同志都到了。有四位首长讲了话。为什么开这个会,因为目前文化大革命的形势大好,但北京有些同学,对这个形势看不到,引起了思想上的混乱,一些不统一的看法,需要中央文革小组讲讲,我们来听听。
  今天的大会,除王力同志外,中央文革都来了。杨成武同志有事没有来,其他三军负责同志都来了。
  我有个建议,希望把四位首长的讲话,整一份纪录,发给大家学习,学习一个星期,然后,结合社论、中央指示,配合当前形势,当前的《红旗》《人民日报》等社论,讨论一下。整理稿,最好几个学校一起整理,不要每人一样,对我有利,我就要,没有利,就不要。武汉三钢三新最近就联合整理了一份讲话,很好。
  文革小组同志批评我,说我北京大批判抓的不好,革命的大联合抓的不好。这是对的,我接受批评。我听不到大中小的批判,听不到大联合。只听到吵吵囔囔,武斗。我光和稀泥,在大联合上我有缺点,要承认。在制止武斗方面,我也有缺点。但我好几次强调了哇!我还和工人讲,你们上街游行反对武斗。我一定要参加!
  同志们要把大批判搞好不要搞武斗。我们还沿着毛主席、林付主席、中央文革小组给的方向去干,我们应当注意。是按毛主席、中央文革提出的路线去做,还是按某一个学校什么动态报的形势分析去做?应当注意。
  首都红卫兵给全国革命派很大的支持,北京的同学在外地影响很大,但也有的要注意。例如,几个人就可发声明,还挂着什么红代会的牌子,这就不好了。
  关于军队的问题。中国人民解放军,是毛主席亲手缔造,林副统帅亲自指挥的伟大的军队。北京的军队,是保卫毛主席、林副主席、党中央、周总理、中央文革小组的。四月份,江青同志按照毛主席的指示提出拥军爱民的口号,这不是一般的口号,是一个重要口号。
  还有一个问题,抓革命、促生产的问题。我去过京西煤矿,那里搞不好,北京的煤就有问题。你搞武斗,不要把一万吨煤给搞掉了。我们还要关心铁路工作,我们要强调。最后还强调一下,不准冲中南海,不准冲人民大会堂,也不准冲钓鱼台。不要光贴大标语,什么谁的讲话好得很,问题在于好好地学习,
  对四位同志讲话要忠实记录传达、整理,不要贴一张大字报,什么好得很。大家也不知什么内容,就各取所需,
  康老插话:有一个内容可以贴大字报,说中央文革小组同意串联这是造谣。
  不要串联了。出去的,找回来。我有错误,我可以检讨,但你们要协助我一下。
  昨天京西煤矿武斗,我批评了他们。还死了一个人。你们武斗要解决,但一万吨煤不要搞掉了。
  总理插话:我很关心铁路。
  北师大革命委员会对外作战部《井冈山通讯》(号外),1967.8.12
  图博文物口革筹小组翻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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