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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青十年讲话汇编(85-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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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456123 发表于 2016-9-19 08:2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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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央首长与北京农业大学“东方红”的谈话

                          周恩来 关锋 江青
  
                              1967.04.04


  〖北京农业大学“东方红”向总理汇报了农口的问题。此为谈话摘要。〗

  农大东方红:总理,你不是说农林口还没摸清楚,正在调查吗?现在调查清楚了吗?
  总理:清楚了,刚才我和农大同学说了,过几天我要接见农口的。
  农大东方红:农口各部保守派要利用二月二十日中央文件把我们赶出来,不给我们饭吃。
  总理:有哪几个部?
  农大东方红:农政、农办、农垦部。
  总理:农业部呢?
  农大东方红:也是的,现在农办都打昏了人送到医院,他们利用了二月二十日文件压我们。
  总理:(你们)可以例外嘛!
  (农大东方红又问关锋)
  农大东方红:农口保字号传出来谭震林当选中央常委,他的检查中央通过了。
  关锋:没有,谁说的?
  农大东方红:是农口的保守派。
  关锋:是谣言,是造谣。
  农大东方红:刚才我们给您写过条子,谭震林把造反派抓到监狱后,没放出来,给群众压力很大。
  关锋:我看见你们的条。
  农大东方红:农垦部的没放出来。
  关锋:你们要注意农口阶级斗争很复杂,反谭会混有坏人的。

  (农大负责人冯兴汪汇报了农大及农口情况后)
  总理看了农业部送来的材料,说:“很好。”
  江青:农口主要左派组织是那些?
  (冯兴汪回答后)
  江青:现在运动中心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从1945年开始,那时和平民主新阶段,刘少奇从那时开始就提出一整套与毛主席革命路线对抗,通过斗争,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取得胜利,要批判东西很多,特别是戚本禹的文章发表后,批判刘少奇出现新高潮,最近还要出一篇更有力的文章进一步深入下去。你们处于第一线,了解情况比我们多,材料这样多,你们应集中锋芒,火力,批倒批臭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刚才农大东方红反映情况很重要,你们农大东方红同学要坚定不移支持农口革命左派,别人赶你们走,你们不要走。要坚持。可以组织短小精悍小分队去支持左派,其他各口也可以去支持。前段我们曾经出面保了谭震林,但并不是保他的错。他现在把农口搞成这样,你们不应该退出来,应该跟上去。我和总理都不知道他有这么多恶劣东西,以前对他的东西掌握不多。现在斗争正在深入,你们现在不能撤走。农大东方红同学要担负主要责任,听说农机、劳大、师大有人在农口,很好。我劝你们不要搞武斗,要摆事实,讲道理,说服别人,只有这样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如果你们力量不够,其他单位要轮流支援。总之不能使农口各部左派力量垮下去,因为他们现在力量还很弱。听说抓去了几个人没什么了不起,坐几天监狱,受点锻炼,目前你们有人在外被抓,你们不要着急,最近中央军委要发布十条命令,现在农口是特殊问题。左派垮了就不好了。农口关系很大,是关系到全国农村问题,所以你们一定要很好地支持农口革命派。
  陈伯达:我同意这个意见,希望你们很好地支持农口革命派。
  总理:刚才江青同志讲了,农大东方红汇报了情况,请大家注意。以前我没有很好地注意。二月中旬各口搞三结合夺权,当时我很怀疑,为什么农林口那么容易?过去很落后,夺权却走在别人前面,问题很复杂。后来我想农大东方红一月七日去冲中南海为什么搞得那么紧张,把五个门围起来,我感到有点问题,但当时几个问题混杂在一起,所以把你们叫到人大会堂批评了你们。从你们坐着不走,我感到问题很严重,所以后来戚本禹在政协礼堂接见了你们,但过了不久,我召集农口各单位开会,有农大参加没有?(答:没有)他们说他们夺权了,当时我想从各方面摸索经验,对他们的夺权我并没有表示批准,也没有表示反对,既然他们不是左派,而是保守派,并且干部亮相也不好,所以我并没明确表示态度,最近我准备找造反派和保守派一起谈,在会上要把造反派的气鼓起来,一定要使权落到革命派手中,农林口很好地弄一下有好处,今后我们上下结合共同把农林口搞清楚。
  总理:要亲自抓农林口问题,农业部可能军事接管。



                      江青在军委扩大会议上的讲话

                              江青
  
                             1967.04.12


  我是一个普通的共产党员,多年来都是给主席作秘书,主要的是研究一点国际问题。在文教方面我算一个流动的哨兵。就是订着若干刊物报纸,这样翻着看,把凡是我认为比较值得注意的东西,包括正面的、反面的材料,送给主席参考。我多年来的工作大体上是这样做的。从去年起,我的工作算是加了一点,就是兼做常委的秘书。我们整个中央文革小组就是中央常委的一个秘书班子。也还是哨兵工作、参谋工作。就是提出意见,供主席、林副主席、周总理、中央常委参考。所作的工作就是这么一点。我对军队不熟悉,知道的东西很少,今天只能和同志们交谈一下。我的意见如果不对,请同志们批评我。我们小组是比较民主的,有时候还可以吵架。同志们有什么意见,欢迎你们提出来。
  主席对我们是严格的,主席对于我首先是严师。当然喽,他不象有些人把着手那样教,但是对我非常严格。许多事情我是不知道的。主席的为人,我想同志们也许比我知道的更多一点。我们在一块生活,他这个人是很寡言的,话不多。有时候谈起来,多数都是谈政治、经济、文化,国际、国内,海阔天空。什么社会上的小广播,也谈一点,但很少。如果偶尔涉及某一干部,主席总是说什么人有大功哪!这个人怎么好啦!不怎么说人家坏话的。主席对干部爱护、宽大。我自己也是遵守党的纪律的。我也讨厌听那些社会上的小广播。这样,我有时候很无知。不过,知道那样一些小广播也没有什么好处,浪费精力。在过去,我每天要看一大堆参考资料,再加上电报还要多哩!那有时间去听那些小广播,搞那些名堂。至于学习,我不比同志们好,我自己觉得学习的不够好,特别是不够系统。如果说我有一点什么长处,那就是我学懂了那一点,我就坚持,就去做。在延安,听了主席的在文艺座谈会上的那个讲话。对那个讲话里头我领会了的东西,我就去做。当然这篇讲话,我不是全部领会了。这几年我又重新读了,对我还是那么新鲜。这篇讲话强调指出文艺为工农兵服务,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这个我懂。而且我多年遵照主席的教导,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去做。我就是这么一个人。与同志们比较起来,我是个小学生,要向同志们学习。因为同志们在历史上,不管是十年内战时期,抗日战争时期,解放战争时期,抗美援朝等等这些战争时期,都为人民建立了丰功伟绩,这是连国内国外敌人都承认的。我向来是非常敬仰老红军的。在延安闹过这样一个笑话。曾经有人给我的帽子上做了一颗红星,后来说是不许戴,我才戴了几天就不许戴,为这个可闹别扭啦!当时我不太明白,为什么一定要我们把这个红星拿掉,那个时候不明白,是闹过别扭的。我对于中国人民解放军很有感情,我觉得自己现在也还是军队的。我进城以后一直要求保留我的军籍。我只在军队做过一段很短时间的工作,就是在胡宗南进攻陕北的时候,在中央直属大队当政治协理员。进城后我一直要求不要把我的军籍除掉,就是说不要开除我。我心里总是向着军队的。
  目前在毛主席和中央的号召下,同志们正在为人民建立新的功勋。主席曾经说过:不要吃老本!要立新功!在说这个话的时候,在一次中央会议上,主席讲过一个故事。战国时候,赵国的赵太后执政,她非常溺爱她的小儿子长安君。这时候秦国攻击它,攻得很紧,她请齐国出兵解围,齐国说,要把你的小儿子长安君来做人质,才能出兵。她不肯,她舍不得她那小儿子,很多大臣进谏,要她派长安君去。她恼火了,说谁再来劝说,我就要唾他的脸。当时有个左师(官名),叫触蜇。(音;上下结构字,上为“龙”字,下为“言”字。──编者。)他去求见太后,赵太后盛怒等着他。他腿有病,故意走得很慢,慢慢地慢慢地走。然后,他就问寒问暖,先不讲政治,然后说,我快要死了,我有个小儿子,十五岁了,太后能不能给派个吃饭的差使,我死了也就心安了,赵太后就说,丈夫也爱少子吗?他说,甚于妇人。听了这样的话,太后的气消下去了。她说不见得,我看溺爱少子,还是女人比男人厉害。左师就驳她说,我看你爱燕后超过了爱长安君(燕后是燕国国君的妻子,是赵太后的女儿)。她问何以见得?左师说,燕后出嫁的时候,你抱着她哭,因为是远别。燕后出嫁以后,每当祭祀,你都为她祈祷说:你千万不要回来。要她的燕国生儿育女,世代为王,替她打算的是很长久的。可是你对长安君就没有这样。太后说不是。左师然后就问,咱们赵国过去有名的世袭的这些人,他的子女,他的后代,现在还有没有继续世袭的啊?太后回答说,没有了。左师又问,不但赵国,其他各国,子孙封侯的,还有没有呢?太后说,没听说还有。左师说,都没有了,那么这是什么原因呢?还不是由于“位尊而无功,俸厚而无劳,而挟重器多也 ”所造成的吗?“重器”者,指的是古代象征国家权力的宝器,翻译成现在的话,就是权力。左师说:你给长安君那么高的职位,给他许多肥沃的土地,给他的权力又很大,不及时叫他为国家立功,有朝一日你去世了,长安君能在赵国立足吗?我认为你为长安君打算的太短,你爱他不如爱燕后。左师触蜇讲了上面的话以后,赵太后立刻下了命令,准备百辆车子,送长安君到齐国去。齐国马上就出兵,解围了。主席说,这篇文章,反映了封建制代替奴隶制的初期,地主阶级内部,财产和权力的再分配。这种再分配是不断地进行的,所谓“君子之泽,五世而斩”,就是这个意思。我们不是代表剥削阶级,而是代表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但如果我们不注意严格要求我们的子女,他们也会变质,可能搞资产阶级复辟,无产阶级的财产和权力就会被资产阶级夺回去。在座的同志,大概权是很多的。伯达同志经常说,他是个小小老百姓,我就更小了。但是这个权就不能轻易用。既然人民给了咱们这么高的职位,俸禄也很厚,权又很大,如果我们不立新功,对得起人民吗?久了人民能要我们吗?这个故事主席讲了很多次。对我们自己的孩子也曾讲了好多次。但他们是不怎么理解的。多年来,我一直是很欣赏这篇东西,曾多次翻阅。我不懂古文,就查字典。
  所以,解放军要立新功。
  自从主席说解放军要介入地方文化大革命,支左、支农、支工、军管、军训以来,已经作了大量的工作。解放军的工作成绩特别突出地表现在工农业生产上。比较困难的是支左问题,复杂一些,搞不好就容易支错,对这个问题,只要我们自己的思想明确,真正站到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方面来,就会大无畏,即使错了也不要紧,我们就可以不支持他们,再来搞调查研究,找到真正的左派。把左派壮大起来。对受坏人操纵的组织,就孤立他们中间的一小撮,分化瓦解他们,教育他们。这一点,同志们已经有了许多经验啦,其中已有许多好的经验。我参加过两个小组。象中南,就碰到一些困难,黄永胜同志他那里有一些好处,他没有杀人,没有开枪,广州市捉人大概也不是太多,他们有一个很好的经验,就是说,对受坏人操纵的组织,轻易不要宣布为反动组织,而是把它的头头,确有证据的坏人,逮捕起来,或者让那个组织的群众自己改换新的领导人,这个做法,我觉得还是好的。
  同志们,对前一段文化大革命不要有什么自卑感。从前说是不介入,其实这个不介入,就许多单位说,主席早就说过:“所谓‘不介入’是假的,早已介入了。问题不是介入不介入的问题,而是站在那一边的问题,是支持革命派还是支持保守派甚至右派的问题。”事实上,有的是从左的方面介入,有的是从右的方面介入。例如,拿从左的方面介入来说,去年二月,林彪同志委托我召开部队文艺座谈会,这个文艺座谈会的纪要,是请了你们“尊神” ,无产阶级专政的“尊神”来攻他们,攻那些混进党内的资产阶级代表人物,那些资产阶级反动“权威”,才吓得他们屁滚尿流,缴了械。为什么这么有威力呢?就是因为有军队支持,他们怕人民解放军。这是从左的方面介入。几个月以来,全军有很多好经验。据哈尔滨的同志说,那里的军队,在去年夏天,就从左的方面介入了。也有的从右的方面介入的,做错了一些事。我想大多数做了错事的同志也是会回头的。我才不相信,天下就那么都一片黑了,有的人就是吹这个黑风。也许我这人自信心太强,我总觉得不会那样子的。你看,就是农业生产,夏收可能也会不错的,秋收,我看也可能不错。因为革命调动了广大人民的革命热情,军队这样子大力地去带头,起模范作用,我看这是解放以来,十几年没有过的。进城以后,我们军队住在兵营里,确实和劳动人民有些隔开了。这次不行了,要从兵营里出来,要从机关里出来,恢复咱们过去的老传统,跟群众结合在一块。这样,有的地方就说,老八路又来啦。可见,我们当年还是和群众在一块多一点,进城以后就隔离开了。在这次文化大革命期间,军队做了许多好事情,从最初开始,以林彪同志为代表,就从左的方面介入了。
  此外,我还向同志们呼吁一下,要看到文教战线的重要性。对这个问题,我们过去认识不足,那些有问题的,能力不怎么强的干部,都被放到了文教战线上去,还不是说我们包下来的几百万资产阶级知识分子。这样,他们的资产阶级的、封建主义的东西就大量地泛滥。这方面的情况,我们就是不大清楚,也不知道这些东西的厉害。虽然在毛主席的亲自领导下,和他们交过几次锋,但是,都是个别的战役,没有象这一次这样认识深刻。意识形态文教战线这个东西可厉害哪!因为任何一个阶级,无产阶级也好,资产阶级也好,他要夺取政权,总是要先做舆论准备的。这一点,过去我就重视不够,希望军队的负责同志,这一次能真正认真地抓一抓。
  这十七年来,文艺方面,也有好的、或者比较好的反映工农兵的作品,但是,大量的是名、洋、古的东西,或者是被歪曲了的工农兵形象。至于教育,那几乎全是他们的那一套,又增加了苏修的一套。所以我们在文学艺术界,培养出一些小“老艺人” ;在教育方面,培养出一些完全脱离工农兵,脱离无产阶级政治和脱离生产的知识分子,比过去还多了。要是没有这次文化大革命,那谁改得了?攻也攻不动啊!
  我个人对这个问题的认识过程很长。进城的初期,总理给我安排过几次工作,接触了一些事情。后来,就辞职了。我自己思想上,只是就某一点说,是解决了这个问题的。那时候觉得挺奇怪,那些香港的电影,就是往我们这里塞,我用很大的力量,想推出去。他们却说什么,民族资产阶级,我们得照顾。当时我们确实是孤立的。
  在这个思想领域里,就是不能和平共处;一和平共处,他就腐蚀你。大概总理还记得,那时候他们说,制片方针是对着华侨,你们只要不拍反共的电影,那么我们就给你们钱。他就是要钱嘛!那个时候,只认识到他要投资,没有认识到他要来毒化我们。后来推出去了,确确实实地推出去了。中间,有几年我害病,为了恢复健康,医生要我参加一些文化生活,锻炼听觉和视觉。这样,我就比较系统地接触了部分的文学艺术问题。哎呀,觉得这个问题就大呀!就舞台上、银幕上表现出来的东西,大量是资产阶级、封建主义的东西,或者是被歪曲了的工农兵形象,上层建筑是经济基础的反映,它反转过来,是要保护或者破坏经济基础的。如果象那个样子,它就会破坏我们社会主义的经济基础。大概在一九六二年,香港电影,美、英、法、意……等帝国主义国家的电影,修正主义国家的电影,出现了一大堆,那些剧团可是多啊!如京剧,我是一个习惯的欣赏者,但我知道它是衰落了,谁晓得它利用我们这个文化部,弄得全国到处都是,这连福建那个地方,也有十九个京剧团。结果,到处在演帝王将相、才子佳人。我那个家乡山东,我童年的时候,河北梆子叫大戏。近几年我调查的时候,京剧却成了主要的大戏了。山东有四十五个京剧团,这还不讲黑剧团、业余剧团。上海的越剧也跑向全国了。就出现这样的怪事。但是,我们的工农兵,建立了这样的丰功伟绩,他们不表现。他们也不表现我们的长征、二万五千里的老红军,也不表现抗日战争。那多少英雄啊,他们都不搞。电影也有这个问题。所以我就逐渐地对这个问题有了认识。一九六二年,我同中宣部、文化部的四位正副部长谈话,他们都不听。对于那个“有鬼无害论” ,真正解决战斗的文章,是在上海请柯庆施同志帮助组织的。他是支持我们的。当时在北京,可攻不开啊!批判《海瑞罢官》也是柯庆施同志支持的。张春桥同志、姚文元同志为了这个担了很大的风险啊,还搞了保密。我在革命现代京剧会演以前,作了调查研究,并且参与了艺术实践,感觉到文艺评论也是有问题的。我那儿有一些材料,因为怕主席太累,没有给主席看。有一天,一个同志,把吴晗写的《朱元章传》拿给主席看。我说:别,主席累得很,他不过是要稿费嘛,要名嘛,给他出版,出版以后批评。我还要批评他的《海瑞罢官》哪!当时,主席就驳我说,我就要看,而且还说要保护几个历史学家。后来我才知道这是彭真提出的,他说我把整个历史学界都看成一片黑暗,毫无是处。这真是委曲了我了。我说我能保留我的意见吗?主席说:你保留意见可以。当时彭真拼命保护吴晗,主席心里是很清楚的,但就是不明说。因为主席允许我保留意见,我才敢于去组织这篇文章,对外保密,保了七、八个月,改了不知多少次。春桥同志每来北京一次,有个反革命分子判断说,一定和批判吴晗有关。那是有点关系,但也是搞戏,听录音带,修改音乐。但是却也在暗中藏着评《海瑞罢官》这篇文章。因为一叫他们知道,他们就要扼杀这篇文章了。
  同志们如果知道这些,会气愤的吧。我们这里是无产阶级专政,我们自己搞一篇评论文章,他们都不许。气愤不气愤哪!我们组织的文章在上海登了以后,北京居然可以十九天不登。后来主席生了气,说出小册子。小册子出来,北京也不给发行。当时我觉得,才怪呢,一个吴晗完全可以拿出来批嘛,有什么关系!噢,后来总理对我说,才知道,一个吴晗挖出来以后就是一堆啊!可见其难啊!人家抓住这个文教系统不放,就是专我们的政。将军们不要以为这是文教系统,我们不管他们就管。我们真管,他们还会千方百计地想管。所以我们要抓,真正的抓。如果你们都抓,那就不会出现这个局面了。当然,物极必反,所以就出现了这次文化大革命,那帮人才阳奉阴违哪 !两面三刀地尽整人啊。一个戏,主席要改成以武装斗争为主,他就是不肯。为了这个,就要斗很久啊。试问,中国革命如果没有武装斗争,能成功吗?我们现在能够坐到这儿来开会吗?我觉得那是不能设想的。在这一方面,同志们的感受大概比我还要深刻。所以,这个文教战线,今后得要很好地抓,抓在我们自己手上。要大胆地选用革命小将。你看,要是没有他们,怎能搞出那个叛徒集团来啊?有六十几个人。他们都占了重要的领导岗位。小将们的这个功勋可大啦!
  主席还健在,有些人就可以不听主席的话。在上海的时候,华东局、上海市委里头,可微妙哪 。主席的话不听,我的话更不听,但是一个什么人的话,简直捧得象圣经一样的。当时我觉得这是一种奇怪的事情,现在想来,这也不奇怪。有一位旧市委领导人过去是个红小鬼,居然会变化到这样,这我完全没有想象到。上一次开会时,我是全心全意希望他抓工作的,这一点,叶群同志可以证明,伯达同志也知道,春桥和文元同志也知道。可是他死不回头。另一个是个叛徒,变节自首分子,被搞出来了。本来写评《海瑞罢官》、评“三家村”这样的文章,是姚文元同志(还有他组织的写作班子)写的嘛,有些人却贪天之功,说是他们搞的。
  我想,我略微讲这么一点我的认识过程,使大家可以对文教这方面,看出一点苗头。我要着重地向同志们呼吁,除了抓党、政、军和经济之外,这个“文也得要认真抓。当然要做调查研究,还要有一番刻苦的学习。因为各行各业,都有各自规律、特点。但是,这也不是难事,只要无产阶级的政治挂帅了,那末堡垒总是可以攻克的。几个堡垒已经都攻克了嘛。一个京剧,一个全世界都认为了不起的芭蕾舞,还有个交响乐,全都初步地攻克了嘛,没有什么难事。这对全世界都是有影响的。资产阶级是垂死的阶级,它表现现代生活,赤裸裸地用腐朽的堕落的东西来麻痹人民,腐蚀人民。倒是修正主义搞一点伪装,很使人讨厌。但是这几年,它也是赤裸裸的了,不再搞什么遮羞布,而是赤膊上阵了。我想,谈我的这个认识过程和实践过程,对同志们今后大力抓文教系统,能不能有一点帮助?
  大、中学校都要改革教学制度、教学内容,都要搞斗、批、改,这个任务是很艰巨的,目前我们在这方面还没有什么经验。文学艺术也得要改造。我在一九六四年,曾经对文艺界的一些人说过,你们吃了农民的饭,穿着工人织的布,住着工人盖的房子,人民解放军警卫着国防前线,你们不表现工农兵,你们艺术家的良心何在啊!电影《南征北战》,我抓过。粟裕同志,那个时候,我记得跟你交涉过,关于服装应该怎么样。陈老总,你还记得吗?那个戏虽然有缺点,但是基本上还是个好戏。那个戏,是我具体抓的,是你组织创作的,还改过。忘啦?(陈毅同志:记得。)噢,还记得。
  最后,我想简单讲一点教育子女的问题。对子女,不要看作是自己的私有财产。要把他们看作是人民的财富,人民的后代。如果对自己的子女就宝贝得上天,对人家的子女,劳动人民的子女,就不在眼下,这是不对的。但这只是一部分如此,而不是大部。大多数同志是能够正确地对待自己的子女的。如陈士榘同志,就能大义灭亲。当然也不是将孩子又怎么样,而是管起他来,让他学习学习,好好想一想,受受教育。陈士榘同志,你那孩子管起来没有?(陈士榘同志:管起来了。)在这个问题上,有个别同志,少数同志,太过分了。这也就是那个“长安君”的问题。这个“重器”是什么?位尊而无功,俸厚而无劳,而挟重器多也”。他们的“重器”是什么?自行车、照像机、收音机,有的还坐小汽车,最重要的还是他父母的级别。有的人认为,这是爱儿女,实际上是害了他们。要把我们自己的子女,教育成一个真正的革命接班人,是不太容易的。因为,一方面是我们自己的教育,另一方面有社会的影响。我们家的子女也不是那么高明的,他们虽然都到大厨房吃饭,可是他们还是觉得自己了不起,总还是有社会影响的。我们要很严格地教育他们,如果抓得紧,将来他们可能会好一些。社会影响这一面,就拿我们的一个孩子来说,她在小学的时候,她说,我们有个教员讲,有一本什么《顿顿的静河》。误人子弟呵,是《静静的顿河》 。我说,你是不是要看这部书啊,她说“是呀,妈妈” 。我说这部书,你只能当作苏联的历史材料来看,当作苏联的战争史来看。这部书可不好啦,它把一个大叛徒、大反革命分子当做主角,这是不好的。她驳我说:“妈妈,你能这样说吗?大家都说好。”她就这样责问我,因为当时对这本书还不能够批判。我说,你不要出去说,妈妈是研究过的,是妈妈个人的意见。后来不知道她如何想法,反正为子女还是得从政治上、思想上服一点务。例如《红与黑》,法国的修正主义分子把这部小说抽掉了政治、经济内容,拍成了一部黄色电影。我们就得要研究,把所有的材料拿来研究,对身边青年、身边的工作人员讲一讲。我自己的工作,每天虽然比起同志们来做得不多,不重要,可是每天的工作量还是大的,身体也不太好,没有更多的时间来教育子女。但是,只要是我发现了的,我都进行了研究,并给他们做了一些思想工作。同时,父母对他们要平等。不是“我是老子” ,实行封建家长制。这一点,我觉得要向主席学习。我们家里可民主啦,孩子可以驳爸爸的。有时还故意地要他们驳。他们驳了以后,当然要给他们讲道理。但是很多时间,他们不是驳斥,对父母是尊敬的。他们驳,有好处嘛。让他们造点反,有什么坏处呀,弄得老是“是,妈妈!” “是,爸爸!”有什么好处啊,我看那不好。我觉得,对自己的子女要求严格一点,就是对他们的爱护。
  我这两点意见,也曾经讲过,只是供同志参考,说得不对,请同志们批评。就这样罢。



                  中央文革小组接见红代会各院校代表的讲话

                          江青 陈伯达 姚文元
  
                               1967.04.14


  江青讲话
  同志们,战友们,大概就是七、八天前,我们还在一起开会,还和和气气的,几天就吵起来了,还武斗,我心里感到很不安。
  一、我首先讲一下,我们小组是一致的,我们今天全来了,就戚本禹去解决邮电大楼的武斗,过一会就来,和谢富治一起来。这个一致是表示在主流上的,不要想钻空子,你们要懂得,小心有人钻空子,挑拨离间。
  二、想讲一下我个人对形势的一些看法。六号《军委十条》下来以后,革命小将,革命战友心情都飞动起来了,这一点我们是可以理解的。有一条,这十条下来后,很容易,很可能犯错误,一定要牢记1?28军委《八条》还是有效的。我认为目前的苗头是放松了对敌斗争,对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斗争。上次座谈提出这个问题,我也讲过,批判应该上纲,这个纲应该上到对准党内最大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可是现在矛盾不集中,很分散,很难斗倒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走资派。第二个苗头是这几天指向军队。同志们,我们不依靠我们的军队依靠什么?有人贴谢富治同志的大字报,他是军委常委。最近几天,我围城转了一下,贴李钟奇的大标语超过了刘少奇的。他(指李)我不了解,我调查了一下,他还是好同志,只是说错了话,要打倒他这对吗?一定要谨慎,有意见可以提,但不要上街,叫坏蛋,外国记者都搞去了。打倒李钟奇的大标语超过了打倒刘少奇的标语,这是反常的,有人钻空子,你们不知道,上了当,是我感觉到的。
  三、有人使你们打内战(指地院和北大),还不自觉。邮电大楼已经军管,北京邮电学院东方红公社支持邮电大楼的红革会,还发生了武斗,完全不维护解放军的荣誉,已经军管了,还去武斗。二、三天前,我、伯达、戚本禹叫他们不要搞了,要树立解放军的威信。可是他们还在干,北邮东方红就是支持,就是打。谢副总理告诉我,昨天搞了一天(指北大和地院),要一起谈地院东方红不干,要单独谈,单独谈也崩了。今天我们等了好久,你们还不来,我们不是战友了吗?(澄清:红代会给地院东方红打电话晚了。)
  炮打谢副总理是不妥当的,是错误的。但不能全赖在聂元梓同志身上。按她的斗争经验,生活经验应该给你们做出榜样。你(聂元梓)应当做触及灵魂的检查。但打倒谢副总理,一切都归于聂元梓,我没有证据。你们开广播车去北大是不妥当的,有意见可以提。斗王光英是好事,王光英是什么人,你们知道吗?王是天津的大资本家。斗他是好事,应该斗。北大的事情很复杂。孔凡做过邓小平的秘书,他反对聂元梓,他难免作挑拨的事,使你们不团结。总而言之,现在是一片大好形势,你们心里高兴,但放松了警惕,放松了对敌斗争,计较个人主义,小团体主义。我今天是批评你们的,特别是聂元梓同志,她斗争经验,生活经验比你们多,应该做出榜样。这次她应该负多的责任,但你们不能把大字报、大标语上街,使香港的报纸又登上了,干了亲者痛,仇者快的事。
  新北大到处出刊物,净闯祸。凡属军管,那个单位就是有错误,有缺点,要维护我们自己解放军的威信,有意见可以提,不能把解放军不放在眼里。(广州对外贸易展览会被搞了。总理今天早晨乘飞机亲自去解决。康老插话:明天要开会,今天给搞了,所以那里军管了。)李钟奇也不要贴了,(谢副总理:已经让北航派人给贴掉了)他就是说错了几句话,你们就打倒,搞错了方向,放走了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拿出革命者的气魄把北京搞好,我完全信赖你们,我们共患难,我可以坦率的提出意见,我不对也可以提。象这样我很焦虑,邮电大楼打,北大也打,这不对,乱贴标语,不能这样,矛头不能对准解放军。军委《十条》对左派是极大的支持,极大的鼓舞,不能忘了维护解放军的荣誉。你们打内战,外国人登了。现在北京红卫兵自己打自己,成不了大器,那糟了,我不希望看到这些。你们能答应我不把武斗搞出去吗?(众:能!)那就好了,我就放心了。我先退席,有点感冒。(江青同志穿衣服时说:要允许改正错误。特别是对自己的同志和战友)
  伯达:
  要叫李钟奇、谢副总理的大标语、大字报明天就看不到,要对准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刘少奇。请大家继续发言。
  姚文元:
  首先我完全拥护江青同志很重要的讲话,江青同志这些意见我们革命小将要很好思考,坚决的执行。正如江青同志所讲的,我们小组在政治上,主流上是一致的,我们紧紧地团结在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下面,为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而斗争,不允许任何人挑拨离间,不要上当。我赞同江青同志的意见,贴谢副总理的大字报是错误的,应盖上。
  中央派我和张春桥同志去上海,回来两次,都感到很幸福,在北京可以听到毛主席的声音。在北京的大、中学红代会的战友们,应时刻想到自己的责任,你们的行动对全国都有很大影响。我们在上海听到北京红代会组织起来了,这是榜样。上海的红卫兵希望你们,你们的一些不好作法也会带给全国,希望同志们不要忘记,我在上海几个月是有很深感受的。
  回答一个条子:昨天人民日报转载文汇报文章和消息,我认为转载的好,转载的对。听说有同学去人民日报要求解释这个问题,这与今天这个事是有关的。当前的大方向是对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对中国赫鲁晓夫的声势浩大的批判,是有伟大历史意义和现实意义的,对世界革命有很大的影响。挖掉修正主义总根子,挖掉睡在毛主席身边的赫鲁晓夫。批判刚刚开始,要深入到政治,思想各界中去,对刘邓的批判使我们更深入更全面地学习毛主席著作。毛主席著作都是和各种机会主义、修正主义特别是和刘少奇战斗的。有刘少奇这个反面教员,显得主席更伟大,革命的大批判推动革命的大联合。现在集中力量,矛头对准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在斗争中实现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这是文汇报提出的重要问题,当前大批判可使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这个大批判壮大了无产阶级革命派队伍,使中间受蒙蔽的争取过来,分化瓦解保皇组织,旗帜鲜明对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刘少奇批判,实现无产阶级革命派大联合。在其他方面这个批判也是起很大推动作用。至于有的同志有其他看法,当然是可以讨论的。
  还有一点感想是局部和整体,要懂得全局(主席语录……)有人提摘桃子的问题,摘桃子只能阶级对阶级摘,对敌人是寸权必夺,夺回到毛主席手里,而不是为自己小团体夺权,这在上海有体会,在革委会成立前,有这些问题北京应按伯达、江青同志讲的自我批评来解决不要影响全局,不要影响批判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大局。我们希望北京建立有代表性的有权威的权力机构,一切革命同志要维护其代表性,权威性,希望也早点建立,对全国有促进作用。
  还有一点感想在夺权前夕(上海),红革会要另搞一套,中央文革有电报,他们分析是假的,是王力和张春桥一起搞的,我看有些同志应从红革会吸取教训(从正面讲)我们是无产阶级革命派,从实际出发,从毛主席教导的无产阶级立场出发(看问题)无产阶级科学性是毛泽东思想,离开毛泽东思想就无科学性,应按毛主席教导去作,在重大历史转折时对我们都是考验,是否公字当头,把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的)利益放在第一位,我希望在座的同志都很好地考虑,把北京搞好,给全国、给上海做模范。
  康生:
  近来对北京情况了解很少,各地各大区情况了解,青海、四川、内蒙的问题及其他大军区的问题。在支左中绝大多数是站在无产阶级正确立场上,是好的,从接触中,在某些军区少数同志,在支左中有些错误,这种错误大致有两种:一是好人做坏事,另一是坏人做坏事,如青海的赵永夫2·23事件很坏,是我们的敌人,不是同志。其他很多地方大概都是好人犯错误,在这次解决问题中,我再说一下,某些解放军个别犯错误,同志们不要动摇对解放军的信任,动摇支左、支工、支农、军训、军管。1·23毛主席的指示解放军介入文化大革命,支持左派,这是我们文化大革命有历史意义和战略措施,是保证文化大革命胜利的重要措施,这一点任何时候也不能动摇。毛主席讲,文化大革命依靠什么:1,群众;2,解放军;3,绝大多数好的比较好的干部。如果只看到解放军个别人个别事犯错误,因此动摇对解放军的信心,要犯极大错误的。(应看到1·23后的五条,28日的八条,2·11的十条)经过中央、中央军委讨论过的,对文化大革命,支左、支农、军训、军管做出了很大成绩,这是主流。现在我们解放军担任支左、支农、支工、军训、军管,没有经验,因文化大革命是史无前例的,有些不可避免,指出改了就行了。因为解放军是毛主席亲手缔造的、林副主席亲自领导的,这一点不管我们看什么问题也不能离开这点,更不能有意无意地把斗争矛头指向解放军。我讲这些,并非说北京同学犯了这方面错误,而是讲两个问题,北京各校要纷纷到各省,特别是青海、四川,其它地方。当然青海允许有些人去了,不要因此不相信当地解放军还能执行毛主席的命令,能支持左派,希望同学们解释,同志们心是好的,去支援当地的革命派,但需要统一行动,听中央意见。如果需要,中央会叫你们去的。2、刚才江青所讲的,我们出现一种苗头(对解放军问题)首先对谢副总理贴大字报,谢是毛主席无产阶级司令部的人,谢副总理是毛主席领导的中央军委的常委,谢副总理是解放军全军文革小组副组长,这样一个党、政、军的领导同志,同志们随便写大字报传单上街,这是极大的错误。说谢副总理是邓小平的什么人 [王力:谢副总理是最早的用文字揭邓小平的问题,斗争很坚决。] 这种东西出现是罪恶,是我们的耻辱。当然同志们一时冲动,立刻觉悟,自己搞掉了。昨晚谢副总理向我汇报了昨天的情况,准备解决问题,地院东方红没有遵守谢副总理的指示,出了廿六人,这种态度是不对的。谢副总理肚量够大的,还些地方冲公安部都没发脾气,气量很大。昨天谢副总理不是退兵30,而是50,地院还不谅解,这一点地院应当自我批评。谢副总理不容易生气,昨天生气了说明问题,不是谢副总理要批评地院,地院应该自我批评。今天听说贴谢副总理的大标语,我认为一定是地院贴的,结果是北大,聂元梓有责任,聂元梓、孙蓬一我们挺熟。北京影响全国,北大的光荣,主席亲自批发北大的大字报,北大应保持光荣,应爱护光荣。应该检讨自己,应自我批评,应从思想上彻底清除这种思潮。
  据说还有贴关锋的大字报 (关锋:多贴没关系)我不知道是谁贴的,从今天才知道,有人对中央文革这样推测,那样推测,还分几派,我们小组是一致的,怎能设想小组在毛主席领导下,经一年考验(关锋:现在没有王任重、刘志坚、陶铸了。)这样是很错误的,对全国文化革命很有害。
  另一方面,这事情也很怪,文化大革命初期,地质有薄一波煽动的保守派。师大是孙友渔搞起来的,把林杰和关锋串在一起,他们的后台是康某人,当时我连关锋都不认识。([关锋:……此处原为空白)那是薄一波、孙友渔搞的,我们造反派不应用这种手段,这是叛徒手段。
  对解放军千万要谨慎,不能有任何动摇,大概有的同志参与军区问题没有军队,文化大革命就不能彻底胜利。
  必须有阶级观点,敌情观点,上次给大家看了香港报不是看到了吗?要警惕,遇事要想到有敌人,有外部敌人,凡是敌人高兴的是,我们就不要做,凡是敌人不高兴的事,我们就作对了。不好的大字报,漫画,真理报象宝贝一样。我们面前的美帝,现在通过日本记者收集我们的大字报,日本记者懂中文,他们称赞日本记者,苏修不仅自己真理报登,国民党,香港常登塔斯社消息。要有阶级观点,敌情观点。如武斗,敌人高兴。武斗,黄色大字报供给敌人,照片低级的都给了敌人,现在开会,好一大串,牛鬼蛇神他们分散的,一集中好象他们样子大了,百丑图,本来一小撮,结果一大串,这些问题要动脑筋,好好想一想,赫鲁晓夫,修正主义,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联动高兴。打砸抢不要搞,要自觉,违背自己的诺言不是一件好事,三月比一月好,不要走回头路。
  现在批判刘邓的同时,带着问题学,我感到过去学毛著不够,本来两条路线斗争很尖锐,自己不太知道。批判刘邓不是几张大字报小字报,几篇文章就解决了。天地宽极了,同志们有很大的用武之地。(戚:有个想法象九评那样,搞重型炸弹,驳之体无完肤)希望同志们投入这场战斗。4·8事件和4·11事件比起刘,邓哪个大呢?哪个是主流呢,哪个是支流呢?北京成立革命委员会的时候更应注意。有苗头不是大联合,而是打架,这样打下去,北京何时成立革委会?你们讲了团结,但打还是打。这个事情北大首先检查自己吗?地院也应该检查自己吗?能不能自我批评这是接班人五个条件之一。街上小字报上关于奴隶主义,有人(中央机关中)借反对奴隶主义拒绝执行中央指示。毛主席讲奴隶主义是在反革命,反动路线统治下,不作分析,不思考就听,这叫奴隶主义。对毛主席正确路线坚决服从也算奴隶主义吗?反对奴隶主义,还要有纪律性吗?
  最后,谈谈有人说谢副总理搞两面派,搞折衷主义,大家想想什么叫折衷主义?韩爱晶不赞成北大,也不赞成地院,这不是折衷。在两条路线斗争中搞调和才是折衷,站在正确立场上批评不是折衷。不犯错误的人并不是勇敢的人。犯了这样那样的错误,不要互相攻击,不要抬不起头来。
  孙蓬一不要以为犯了错误就抬不起头来。
  谢副总理讲话
  讲两句话。我的毛泽东思想水平低,有些事情就处理得不太好,有辜负于毛主席和中央文革的委托。昨天小将们打架,我想调解一下,但没有办好。要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向小将们学习。办事应调查清楚。昨天我事先没调查,情况不大了解,还很急躁,主要地是批评了地院东方红,而且发了脾气,也批评了聂元梓,最后走的时候也没有和聂元梓打招呼。同志们可以批评。北大贴我的大字报,我欢迎,这是一件好事,对我是有利的,文革小组的同志们是多方面考虑的。今后,我们还是要在毛主席革命路线下团结在一起,战斗在一起,胜利在一起,要开展批评和自我批评。对我可以批评,各种各样的错误缺点都可以批评,同志们不要感到有压力,我很感谢同志们。我对×××是坚定的左派我有意见,就不太高兴。我是很愿意跟毛主席干革命,但我觉悟低,跟主席不紧,错误很多,而且文化大革命中也执行了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要提倡批评我,当然用什么形式可以很多了。
  陈伯达同志讲话
  我说几句。不要上大字报就行了。
  文化大革命开始的时候,我们到各机关,学校去,我们说是你们的小学生,今天,我们还是小学生,大家积合起来的智慧比我一个人高得多,所以说我们为什么向你们学习。我们要向毛主席学习,向你们学习,向群众学习。
  应该说我们现在是处在斗争的前夕,我们的斗争是在胜利中前进!可是我们的道路并不那么平坦的。尤其这半年来,有很多情况说明了中央制定的十六条中所预见的运动中有曲折有反复,这个预见是对的。但有曲折也没什么,有反复也没什么。只要我们经常保持头脑清醒,动脑筋思考,我们就能迅速改正我们自己的缺点,错误。虽然这几天大家吵架,打架,但我看还是一片大好形势,梁山泊好汉不打不亲热,我看打两下也好,不要伤筋骨就好了,伤些皮肤没有什么。以后会不会再武斗?我不敢保证,这也是不以人们意志为转移的。刚才一个同志递条子让我们再声明以后不要再打、砸、抢。我们什么时候提倡打、砸、抢?十六条早就讲了,而且还是毛主席写的句子:要文斗,不要武斗。但还是有武斗,大家对十六条是否很好看过,我可以怀疑一下,不要怀疑一切。这是毛主席亲自主持起草的十六条,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公认的伟大文件。一个外国马列主义者说这是一个新共产党宣言,外国人都这么说,我们可以听嘛!无论如何这个文件是文化大革命的指导文件,是表达毛泽东思想的文件,所以大家还要掌握这个文件,进行反对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斗争。这个文件是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文件,要以它为武器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同刘、邓作斗争,这样讲是两个阶级、两条道路、两条路线的斗争。站在无产阶级这一边,站在毛主席这一边,站在毛主席革命路线一边,就不要把斗争矛头搞错了,要针对刘、邓反动路线,针对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针对黑帮,不要迷失方向。
  现在好象流行一种摘桃子的理论,这个理论是毛主席在日本投降以后提出来的,是指抗日战争胜利的桃子是落在人民手中还是落在美帝走狗蒋介石手中。在抗战初期,右倾机会主义代表人物就提出抗战胜利后是国民党的天下,不是人民的天下。那时候右倾机会主义以王明为代表要把抗战胜利果实承送给国民党蒋介石,送给美帝;但是毛主席提出说不行,桃子应落在无产阶级手中,人民手中,所以提出针锋相对,寸土必夺的方针。毛主席这样一个坚强伟大的革命路线为全党所接受,经过几年的解放战争,全党、全军、全国人民取得了胜利,取得了中国人民的胜利,取得了无产阶级胜利。现在我们处在一个新阶段,同资产阶级作斗争,同以刘、邓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作斗争,我们无产阶级应当紧紧掌握已取得的胜利果实,并把社会主义革命不断推向前进,并且逐步走向共产主义,所以这是阶级斗争,不是那一小团体和一个小团体的斗争。什么叫摘桃子?不从无产阶级的观点看这个问题就完全错了。因为,如果我们不进行文化大革命,就可能出现修正主义,资本主义复辟,无产阶级所取得的果实就可能丧失掉了。这是保卫无产阶级果实,夺权斗争也是保卫已取得的果实,把无产阶级取得的胜利继续推向前去。现在我们北京,无产阶级的首都,在一些学校、机关、工厂里出现了摘桃子的错误观点。比如说,我们这里,我们这个机关、学校,这个单位,如北大、清华上上下下都是万众一心吗,难道没有陆平吗?没有蒋南翔吗?没有黑帮吗?没刘、邓代理人?没有阶级斗争,两条道路、两条路线斗争?没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影响吗?那样万众一心吗?清华是这样吗?其它大学也是这样吗?如果是这样教改也不用进行了,什么革命也不要进行了。这样看法不是用无产阶级观点看革命果实,而是从一个学校、机关来看,争夺文化大革命果实,这本身就不是无产阶级,是充满个人主义,本位主义等资产阶级思想。我重复一下,我们的文化大革命果实是无产阶级果实,无产阶级大联合果实,无产阶级独占果实,不是抽象的那个人,那一个小团体独占的果实,文革最重要果实是能否掌握毛泽东思想。我今天说这些话是包含着批评的,有些人很敏感,不用紧张,改就行了。
  我们每个人都要在文化革命中得到锻炼,重新改造自己,不要以为自己完美无缺了,其实,说完美无缺的就是资产阶级的,无产阶级可不是这样的,在这里还有个任务,是急需整风,要认真整风,不是敷衍了事的整风,三心二意地,你声音大,我声音大的整风。我有一次经过天津劝业场,两派一派一边喇叭,这边声音大,那边更大,想这样办法取得胜利,这样不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真正好形式,喇叭车是资产阶级做买卖做广告的,适当时,可以用,靠这来压制对方是靠不住的。
  讲整风问题,要认真思考用头脑,在文化大革命中大家进步很快,有好多的文章,当然,不一定都是在北京出来的,其他地方也出一些,上海出了,有些不是大学生,中学生,工人也出了好文章,这是文化革命很好的成绩。边战斗边整风夺“私”字的权,真正有群众运动的一定有新创造,在整风中一定会创造出无产阶级的新东西。
  在座的最近这样一种吵闹是属于人民内部矛盾。调子有点高,双方都当成敌我矛盾,进去的不示弱,打的也不示弱。可是现在已经进了,打也打了,不要懊悔,有的同志也不要哭了,不要灰心丧气,有错误,无产阶级对错误是总结经验教训,避免再犯,仅是避免,能否再犯,那就不一定,以后打起来也有可能。是人民内部矛盾,不要彼此戴高帽子,要重新学习毛主席的伟大著作《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我好几次会议都介绍了主席在延安整风怎么处理山头主义的,就是要各个山头自我批评,当时有很多山头,全国有许多根据地,被分割着,大家都不承认,你们有好条件就是还不认识,那时被敌人分割着彼此不认识,讲你的山头不好,我的山头好,这样怎能联合呢?我山头再好也有缺点,你的山头再有毛病也还有成绩,不然的话怎么能和敌人作战,能保存下来了,一定有成绩,这是群众的成绩,群众的东西。当然不是说各自霸占一个什么山头,只是一个比喻。各个山头要做自我批评,不一定批评别人,今天都恨不得把别人推倒,那怎能大联合?毛主席的关于克服,处理山头主义的方法,以自我批评为主,不批评对方,可以善意批评,我们提意见应抱着商量的态度,留有余地,而不是命令的态度。你们各个山头能这样做吗?各有长处短处,应吸收对方的优点,自己有优点就不要老王卖瓜,自卖自夸,这种神气不对头,建议你们多开联席会议,互相商量,如果争吵得厉害,双方人数可以相当,其实能够得到最后的胜利的,还是毛泽东思想,而不是靠拳头,不管你拳头再大,力气再大,不是真理也是不能胜利的,北大把喇叭打坏了,这不对,这是国家财产,劳动人民创造的。谢副总理的问题成了一个很尖锐的问题,我很难理解,前几天同聂元梓、蒯大富、韩爱晶、孙蓬一谈了三句话(用电话);北京应是文化大革命的模范首都,大家应联合起来,不要武斗,建立新秩序。你们就各取所需,把不要武斗的也不要了。不应当给谢富治副总理贴大字报,在文化大革命中他干了很多好事,为什么要这样搞他,那时只知道你们武斗,不知道搞到谢副总理头上来了,目的何在呢?这样做对国家影响不好,现在马上把这些大字报盖掉。
  关锋是文革小组成员,是《红旗》副总编,大家知道我很官僚,我就请他管常委、编辑,实际是王力和他共同负责,他们是副总编,做了很多工作,很有成绩,如果说最近《红旗》的文章受群众欢迎的话,他们是有贡献的。……把我同关锋对立起来是完全错误的,我和王力,关锋同志是一起工作的,(伯达同志说还有戚本禹同志,伯达同戚的一段对话;王力同志没给翻译。)不要以为在这里有什么小空子可以钻,要走大路,不要走斜道。有意见可以提吧。
  王力同志讲话
  同志间的批评,自我批评是要的,只限在这个范围内,要养成习惯,不可贴大字报。



                      中央首长接见中学代表时的讲话

                          陈伯达 江青 康生
  
                              1967.04.16


  陈伯达:现在同学听得见吗?现在请江青同志讲话。

  江青:
  坐下来讲呀。带好语录吗?第219页,毛主席教导我们说:“……第222页,第2段,”毛主席教导我们说:“……第223页,第2段:……”
  战友们,小将们,你们这几天打架可打得好呀,受伤了吗?还愿意听听我们的意见?(……)大学生带头武斗,中学生有没有呀?(没有)前天接见过你们,讲得好好的,回去还是武斗。今天建议你们回去整风三天、五天好不好?目前形势很好,这是伟大领袖领导斗争的结果,这是伟大的人民解放军介入斗争的结果。自从毛主席号召,林副主席支持,支左、支农、支工,军管、军训这五项工作,投入了大量的人民解放军,大量的干部,战士,做了大量的工作,取得了相当辉煌的伟大的成绩。当然一个人只要做工作,就不可避免地要犯错误,而是要看他的大方向,军队介入文化大革命,这个局面很快打开了。这个局面是不平衡的,时起时伏的,有反复的,曲折的,这是正常的。完全平衡,世界上是不存在的。反复可以锻炼你们,没有反复怎么能锻炼你们,是不是?不平衡,有反复,象武汉、成都比较严重,那地方还需要冲,但不是不讲政策。象北京就不同,没有捉多少人,就是联动分子,也只捉了头头,也不开枪,你们要到那儿,就到那儿,贴大字报,你们到军管的地方也去干涉,目前的观察,3号、4号,我们小组的同志曾和小部分同志座谈,你们斗争水平提高,我们高兴,相隔这么十多天吧,前天当着我们的面吵,吵得要死(笑)。前天坐车去看标语,标语战(笑)把斗争矛头不是对准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最大的当权派。另外一种情况,想打内战,外战内行,内战也是内行,地质学院打了吗?(……)地质学院为什么把车子开到北大,不要忘记了自己是一个左派。你们艰苦的时候,我们都挥泪,你们忘了吗?(没有)你们打仗,仇人快;你们听到……舒服吗?(……)不但斗争锋芒打自己,而是对着军队,对军队不管是什么人,可以写大字、小字报,你们觉得不可靠,可以给我们。1月28日八条是正确的,是有效的。现在十条是斗争得来的。你们说对不对?我怕你们犯错误,我怕你们被坏人利用。听说有的小将不满意,春天不大串连的决定不愿意。这是什么呢?这意味着反对中央的决定。过去情况不同,现在大都点起来了,青年坐不下去,到处想串串。坐不住,打一打,可舒服多了(笑)不用脑子方便多了,我希望你们回去讨论,向中央汇报,不要大批来,军队来了一大批,不要大批大批来(……)江青同志对我们讲得不对,你们可以批评我嘛,你们只想到处跑,不想做艰苦的工作。艰苦的工作要在本单位搞斗批改,这个工作你们兴趣不大。现在斗争发展到这个阶段,应该转入本单位斗批改,这个工作是艰苦的。斗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我认为这和本单位斗批改是不矛盾的,这就要冷静,做艰苦工作。明天我要审查现代京剧,改呀,你们要不要做这个工作呢?差不多的单位都必须搞革命的大联合,革命的“三结合”。没有革命的三结合,谁领导斗批改呢?你们考虑过没有?(……)斗批改,是社会主义基本功,是百年大计,想一想你们的责任感。我们小组学习同志好的经验,然后再帮助同志们。我们一年来是同患难共甘苦的战友,我希望你们想一想,不要转移对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的斗争。他那《修养》还没有一篇文章能批判他呢!要驳倒他,驳臭他!(口号:打……)现在凡是军管的都不要冲,今天好容易把20几位请来,他们坐在民航局示威,民航局已经军管了,示威,有外国人,影响不好。邮电大楼、三座门都不要去。不要因为十条,反正不开枪,我们就去,用十条破坏八条是不对的,我们认真对待,这错误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冲了军管的,建议主动去承认错误,能不能?(……)不要请罪,那对青年人不好,有人挑你们去冲军管,你们要不要把头头交给公安部?(要)我们想告诉你们怎么走,我说错了,你们可以批评,正象我批评你们一样,我们是平等的战友。我的话完了。

  陈伯达:现在请康生同志讲话。

  康生:
  和大家共同研究两个问题,讲得不对大家批评。
  我们一致拥护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反对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大家每个人都有伟大领袖毛主席的一本语录,希望全部好好研究一下。在脑子里好好想一想,怎样好好贯彻毛主席和林副主席的指示,或者是学习文件,看实践中看来,常常和我们说的完全不一致,甚至有时是相反的。我希望共同研究,共同的努力。林彪同志讲,学毛主席著作……在用字上狠下功夫,不但要读语录,而且要贯彻于实际中,在实践中去贯彻、应用。我们不是说的很好,学得很好,用的很好。我们希望有些错误很好的改正,就是没有错误,研究……。有个什么问题呢?我和战友们,同志们谈过这个问题,最近同志们和解放军的问题,昨天讲话,最近同志们到各地方去串连,三司、国际关系学院,尽管过去犯过错误,但对党内,……一些表现是毛主席的好战士,最近到四川……,我是很感动的。同志们看到,我听到,解放军在一些地区,受到迫害,这个同志们都晓得,大字报也有,这是一时的现象。中国的解放军,支左、军管中是一个小的支流,不能因此影响到解放军的威信,要坚定地相信解放军,不要有任何的动摇,有任何的动摇就可能犯大的严重的错误。江青刚才也说,一月二十八日、一月十四日的通知,(人民解放军是无产阶级专政的最主要的工具),同志们理解不理解这句话,文化大革命是为了专政,为了不变色,为了不使资本主义复辟。依靠什么呢,毛主席的三个依靠,第一,依靠广大群众,第二,依靠……解放军,毛主席语录,没有人民解放军就没有人民的一切。所以中央通知,人民解放军是人民专政的最主要的工具,不是不主要,可有可无的。我们大家应当不应当拥护毛主席的这个指示,要大家在行动中表现。他担负着保卫国际的伟大任务,担负着保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伟大任务。我们这个国家面临着强大的美国国外敌人,面临着苏联修正主义国家,也面临着……他们……,靠什么去跟他们做斗争呢?当然靠人民,靠(专政)工具,靠人民解放军,不但如此还担负着保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同志们,可想一下,如果……我们能搞这个文化大革命,所以敢搞这个文化大革命,大民主,不是表示我们软弱,而是表示我们强大。赫鲁晓夫……不信,你们也敢试试看!(鼓掌)我们想一想……这样一个问题,我们不但要想清,而且也在行动中必须贯彻……。一月十四日通知,今天不管是共产党人,是……工人也好,不管是学生也好,……不管是那一个组织,学生组织,工人组织,但是不管怎样都不得冲击人民解放军接管(的单位部门)。大家都清楚了,在座的军事院校更清楚了。民航局这算不算军事接管了呢?有缺点有问题可以向他们提,但按主席、林副主席的教导,不要去冲击。有时候忘掉了,当然这是一时的冲动。这是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教导,是中央通知,希望同志们对待解放军态度也必须按毛主席的教导。……文化大革命是伟大运动,任何人,任何组织都不得冲击人民解放军,我们到底是真正拥护毛主席,还是假拥护,是真正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还是假执行,还是半真半假。正确对待人民解放军的态度是执行不执行毛主席革命路线的一个重要标志,这是我谈的第一个问题。
  第二个问题怎么样反对、批判刘邓路线。现在很多机关学校,几乎每天接到开什么会要中央文革批准,把黑帮一串一串地揪出。开大会,这个方法需要不需要呢?是需要的。是动员群众,打击这一小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有很大作用。但是不是作为唯一的方法,不要单单这个方法,因为这样不能深入触及他们的灵魂。彭真、刘仁、杨尚昆、薄一波,开始相当严重,觉也睡不好,揪了几次,回来以后,吃的饱饱的,睡的好好的。举个例子,中央机关,统战部。现在不必开这样的会,刘邓反动路线上还有那些方面具体怎样表现?那些工作相当艰苦,应当深入下去。这样比开一个大会困难得多,这样的一动脑。开一次大会不能深入的搞。在思想上,在哲学方面,还有更多工作要做,真正要调查研究。搞彭真这些叛徒不是北京而是天津搞的,当然也有北京一些材料看过了。我们要进一步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特别要把大方向抓紧,调查彭真问题很少,他的问题需要搞一搞。

  江青:谢富治讲话。

  谢富治:
  刚才江青同志讲了非常重要的话,我完全赞成,康生同志讲话我也同意,江青同志、康生同志讲话就是重要,造反派的同志们,……要掌握斗争的大方向,这是个根本的,在毛主席的号召下,中央文革的领导下,各个时期是掌握大方向,所以取得一个又一个的伟大胜利,起了很好的影响,现在这个斗争还在继续,反复,总是在这个时候我们的党中央、毛主席、中央文革引导我们,北京的造反派要懂得责任重大,起模范作用。大方向就是指向党内最大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刘少奇、邓小平的批判,最近造反派做了很多的工作,但是彻底批判,还要做艰苦工作,是要从思想上,彻底批判,大学可以批判,中学可以批判,小学可以批判,工厂也可以批判,报纸,广播等等,一切宣传工具都用上,要把中国的赫鲁晓夫式的修正主义分子彻底批臭,把修正主义总根子挖掉,除了这个,还有彭罗陆杨。还要用很大的功夫,全面地进攻这是当前的大方向,还有本单位的斗批改,这是大方向。同志们必须牢牢掌握住这个大方向,但有地方不够,打内战,这个学校和那个学校,这个单位和那个单位,这个事情,不要牵制很多力量,内部协商。我所知道,内部打内战的事情虽然是少数,但不符合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和中央文革的愿望。这是不符合大方向的。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对解放军的问题。解放军是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亲自缔造的,林副主席领导的,最战斗化、最革命化,最无产阶级化的军队。个别地区,个别军队,犯了点缺点,有的叛变,这是极个别的。总的是好的,是正确的。解放军是最主要的,最基本的无产阶级专政工具,我们要支持军队,相信军队,对解放军的缺点可以提意见,我们的矛头不能对准军队。依靠人民,依靠造反派,依靠军队,依靠干部,个别叛变的,相信军队自己能解决,一次不行,二次、三次嘛。造反派在这一方面要保持清醒。这一方面,北京造反派最听毛主席的话,最听中央文革的话,紧紧掌握大方向,这方面你们过去这样做了,现在要这样做,将来还要这样做。今天有外地造反派,要向外地造反派学习,我们要向北京造反派学习,我们一起按最高指示办事。

  陈伯达:肖华同志讲几句话。

  肖华:
  同学们:我完全拥护江青、康生讲话,同意谢富治同志讲话,文化大革命运动方针作法,不只是北京市造反派要这样做,各地造反派也要坚决执行。解放军是毛主席缔造的军队,是无产阶级专政的柱石,是人民的子弟兵,是为人民工作的干部,两条道路两条路线的斗争中,解放军响应毛主席、林副主席号召,支左、支工、支农,军管、军训,是毛主席对解放军的极大信任,是极大的光荣。人民解放军同全国人民一道做了一些工作,江青、康生、伯达同志对军队工作多次做了很高的评价,给我们全军很大鼓舞,全军工作有很多缺点错误,有些错误是难免的,因任务重,任务急,有些是可以避免的,主要是政治工作没有作好,出现了错误,指出以后人民解放军就要改正。地方批评以后,有了很大的改进,为了更好的为人民服务,欢迎多给我们工作提出批评、意见、建议,我们欢迎,我们是愿意改正缺点,错误的。我们要向革命小将学习,在这个运动中,在伟大的毛泽东思想的大学校里,考验自己锻炼自己,使自己锻炼得更坚强。我们军队大方向是对的,主流是好的,文化大革命也得到了很大的效果,现在有不好的现象,发生武斗现象,高等学校,吵架、打架,没有贯彻八条这些都是不许可的,军队院校要有革命性,科学性,提高组织纪律性,执行各种指示抓革命促工作,抓革命促生产。在陈、江作了指示以后,我们军队院校的工作取得了很大成绩,肩并肩的取得胜利,军队院校要一道把文化大革命搞好,更好的学习毛主席的指示。使解放军的战斗力大大的提高一步,祝同志们斗争胜利!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万岁!

  陈伯达:
  今天中央文革小组召开的会是严肃的会,江青、康生、谢富治、肖华同志讲话都是严肃的讲话,希望同志们思考一下,并且在实际行动中表现出来,不要象前一次会那样这里说了,你们回去又另搞一套,前几次会上我说不叫你们鼓掌,鼓掌就表示拥护,可是都没有做到,并且武斗起来了,大斗特斗,而且大学生带头,我们知道了很难过,是不是我们还可以和你们交心呀?如果不行的话就更难过了,如果行,那这两天又武斗了。如果这是文斗就好了,还要看斗谁,要斗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对准彭罗陆杨,可是呢,你们有些同学武斗了,武斗容易,你们就选容易的干。我们希望你们做毛主席的好学生,不是口头上说,实际上不做,要搞整风运动,提倡批评自我批评,主要是自我批评,有关自我批评上次说的不少了,就不在重复了,在整风中要学习毛著(整顿党的作风)大反特反无政府主义,克服无政府主义的反动思想。语录第一页,第一段:念……。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无政府主义是绝对不相容的,要大反特反无政府主义,我们的民主是无产阶级专政下的大民主,是在无产阶级专政下的大民主,这个大民主是在动员广大群众,唤起广大群众的觉悟,巩固无产阶级专政。要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绝对不许削弱无产阶级专政和社会主义建设。我们要经过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把我们伟大祖国建设成世界上最先进、最强大的社会主义强国。因为我们有伟大的领袖毛主席的领导,有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有伟大的光荣的正确的中国共产党。我们有可能把我们伟大祖国变成,建设成世界上最先进的模范国的条件!要知道这个关系到伟大祖国命运,关系到世界无产阶级革命的责任,落在我们身上。这就要我们严肃的对待自己的一切行动。我们大家都要有责任感,这样就来不得无政府主义,不要忘记,以美国为首的帝国主义,不要忘记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现代修正主义,不要忘记蒋介石匪帮,彭罗陆杨黑帮,更不要忘记党内最大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他们在阴谋反革命复辟。如果忘记了还有敌人,不顾敌情,那么我们就不能挑起责任,不能象蒋介石那样内战内行,外战外行,不懂得对敌作战,只知道自己打自己。听到你们打架我们很难过,我们不高兴,人民希望我们什么呢?我们吃了人民的粮食,就是要使用我们的脑子。造反有理是毛主席说的,毛主席说不要造反无理呀!武斗就是无理了。你们几个学校互相打,自己学校内部打,我看是没有道理的,革命派之间,你打我,我打你,这不叫造反。话说得差不多了,没有多的话了。你们的行动我不理解,比如到民航,这表示你们的智慧,这表示你们勇敢吗?更我看不能算,这回到民航我们好不容易把他们动员到这里来了,听说他们今天来开会明天还回去。我提议不要回去了,你们不要回去了,你们好好想一想这个行动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不要再回去了。
  (江青同志插话:我们是你们的战友,你们要尊重我们的意见。)
  比如说三座门就有一些勇敢的同学冲进去了,你们不要再这样做,我是不准备再去三座门了,明天不要去了。今天肖华,关锋向同学们做了许多工作。希望这些工作不是白费的,他们的事情是很忙的,谈几个小时话是不易的,不能今晚说了,明天就不算了。今天尽说了些批评的话,有批评总比没批评好,你们将来会知道这些批评是会有好处的,完了,散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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